第 22 章 非常不生气
大先生戏也不错。”
傅桃花放下柳琴,拿起来另外一把琴。
“伽倻琴,十三弦。”
惊梦缓缓而出。
柔和、圆润,音色有些散乱,却有独特的味道。
傅桃花放下伽倻琴,拿起一根像笛子一样的东西,它比笛子短,比笛子细,管身粗细不一,颜色土黄中泛着黑。
傅桃花把弄了两下,说:“这个是骨笛。通常是用秃鹫的翅膀骨做的。这根骨笛的模样,应该不是秃鹫的翅膀骨,不知道是什么骨头。但是没有关系,能够吹就行。”
说完,就把骨笛竖在唇边。
音色清脆悠扬,高旷明亮,把一首悱恻缠绵的惊梦吹出惊吓的感觉。
本来顺畅高亢的调子,到了低落处,突然缺了一个。
傅桃花重复,还是缺了,吹不出来。
连续如此,傅桃花失了水准。
“哈哈哈!”明珩小计谋得逞,乐坏了。
傅桃花不慌不忙,拔出发髻上的一根白玉簪子,对着其中一个孔,捣鼓了两下。
再吹,低混的音就出来了。
司徒湛拍掌称好,接着又笑话明珩:“就老五你最淘气。你以为你这小伎俩能难倒帝都一绝的傅大先生?”
傅桃花气定神闲的欠了欠身行礼:“谢谢夸奖。那么现在告奴家,有资格招待贵客了吗?”
司徒湛:“大先生请坐。”
他又看向花牡丹,柔情似水的说:“牡丹姑娘请坐。”
傅桃花和花牡丹分别落座。
花牡丹故意坐在司徒湛的身旁。
傅桃花目光往阁子找明瑜,也不冷落旁边的明珩:“请问这位爷怎么称呼?”
明珩想了一下,说:“我家中排行第五,叫我老五就好。”
这是什么名字啊?
傅桃花应得特别利索:“五爷。”
傅桃花杏眼一转,看向另外那位一直冷眼观看的客人:“那么这位爷怎么称呼?”
司徒湛抢着说:“他是原爷。”
傅桃花点头示好:“原爷。”
傅桃花看着门后面的明瑜,给了他一个明明白白的眼色。
“秋高气爽,正是吃大闸蟹的时候。大闸蟹得配着菊花酒。云楼的菊花酒,味道尚清劲,各位爷,先尝一尝。”傅桃花特意提醒着。
可尴尬的是,那边的明瑜当做没看见,在考虑着要不要往阴暗的角落里躲一躲。
如果让这几个人认出来,他的老脸往哪里搁!
花牡丹正笑着给客人布菜。
傅桃花眉心都凝起来,再给他一个凌厉的眼色。
明瑜却往里面侧一下。
傅桃花恨得牙咬咬:什么鬼!
她低估了明瑜的能力,他是能够把老好人贞娘都气倒的。
她傅桃花还不如贞娘好耐性。
原侯世子客客气气的:“鄙人初到帝都,非常感谢五爷的热情招待!”
明珩放下筷子,说:“原爷初来帝都,老五也是尽地主之谊。最重要的是,原爷要尽兴。”
司徒湛也接话:“去哪里能够尽兴,还是老五,你最熟悉。”
明珩说:“这都是小事,包在我身上!”
明珩看了酒席一圈,并无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