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没法玩了
罗茜隐约感到,她和陈逐月之间有了一道隐秘的纽带。
这是一种很微妙却很牢固的感情,有那么一瞬间,她们心意相通,而这种感情将她们紧紧联结在一起。
等到咨询结束,陈逐月执意将她送到门口。
“对了,作为回报,我可以透露给你一个消息,”她紧紧握住门把手,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罗茜,据我所知,你的担心是对的。
“下一场比赛,你将会遇到一个意料之外的对手。他和你……各种意义上来说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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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叔,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各方面都跟我不一样的选手?”
“多了去了,”傅勇嘉不假思索,“等你开始打‘困兽之战’就知道,正经打格斗的没几个女的,越往上越少,好像快20年了也就出过一个女拿督……”
“不光是性别……总之就是不一样。”
傅勇嘉扔下手里报废的沙袋,皱着眉头问道:“你跟谁学的,讲话这么黏糊?是不是陈逐月?”
不得不说,他偶尔还是很敏锐的。但罗茜实在不敢告诉他缘由,生怕他追着陈逐月刨根问底。
可她怎么也想不出,各种意义上都和自己不一样的对手,究竟是什么意思。性别,技术特点,家世背景?
罗茜第一反应就是云白夜。
但他已经是将星,又是上城人,怎么也不会沦落到跑来极夜城打垫场赛的地步。
那和他类似的还有谁?罗茜把记忆中叫得上名字的选手挨个数了一遍,实在猜不到谁将会成为自己的对手。
靠,早知如此还不如死乞白赖推掉心理咨询,现在问题没解决,她反而更焦虑了。
更让她惆怅的是,学校没有宿舍,还是傅勇嘉听说她的情况之后,勉强答应让她暂时借住在自己的办公室,条件是她要帮忙收拾打扫。
说是收拾,他才到学校三天,大部分时间还泡在训练馆里,办公室几乎没用过,还残留着冷清的霉味。
罗茜打开窗户,接着回到床上,随手翻看新闻。
极夜城最近很不太平,前天罢工,今天又发生一起针对机器工人的暴力事件,一家矿石冶炼厂的工人砸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