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 看月亮
道自己想要什么，”他喃喃地说着，抬手挡住眼睛，“总觉得自己像是在被推着走。因为比同辈的人更优秀，所以顺理成章地成为家族的继承人；因为需要一段稳定的婚姻，所以和袁姝菡缔结婚约；因为我有能力，所以必须当上极夜城的市长……”
“你是卖惨，还是真心想听建议？”罗茜说话的口吻总算不那么恶劣了。
她大概能明白云白夜确实有可怜的地方，但这不是她一个出场费只有三千信用点的底层人应该关心的。
所以她只想把自己从这摊破事中摘出来，越干净越好。
“什么叫卖惨？”云白夜苦笑着，“是真的很苦。”
“得了吧，你这苦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罗茜不屑地说，“而且别总搞得整个世界都欠你的一样。搞清楚一点，路是你自己选的，既然你选择接受而不是拒绝，就别总觉得自己多惨，虚伪。”
云白夜轻轻地叹了口气：“为什么我永远不能从你的嘴里听到好话？”
“拉倒吧，搞得你没听过好话一样。”罗茜嗤之以鼻。
“可我想听你说，你从来没夸奖过我。”云白夜固执地要求道。
“你想听什么？帅得惨绝人寰，聪明得上天入地，还能打，我要有你这条件，出门走路横着，看人只用鼻孔，正眼看人都算是我心情好。”
这番话倒把云白夜逗乐了：“没想到你对我评价这么高。”
罗茜差点顺口想要反驳，但她终究忍住了，极力忍耐着回答道：“我说的都是真话，也不信以前没人这么夸过你。”
“可还是没能打动你，”云白夜这才放下手，眼神黯淡，“说明还是不够好。”
罗茜实在没法跟上他的脑回路。她弄不明白，自己的喜好怎么就突然成为判断一个人好坏的标准了？
但她也不想继续跟云白夜争辩，于是不咸不淡地说：“也别总把我太当回事，咱俩没多深的交情，所以你喜欢的不是我，是你心中理想的影子。有一天你真正醒悟的时候，就会明白，眼下一切的安排，对于你来说，都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