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无尽的疑惑
进门后，刘芳，未来的刘奶奶，并没有如赵汗青想象中的，如同金箔上所描写的那样，疯狂的哭闹。
看到牛昌峰的尸体后，她只是默默的走向前，静静地抱住了他，一言不发的流着泪水。
哀，莫大于心死，音，莫大于希声。
夜已经深了，他们的女儿早已经熟睡，刘芳并没有喊醒她，只是独自一人陪伴着逝去的丈夫，赵汗青与什锦水果糖就站立在不远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无言的悲痛仿佛感染了周围的一切，万籁俱静。
“小青，我们的任务好像都失败了。”什锦水果糖悄悄地抹着眼泪。
“嗯。”
可能，因为有了他们两人的存在，没有人再来打搅这对患难夫妻的最终告别。
导致刘奶奶患失心疯的诱因并没有出现。
“失败就失败了吧，这样也蛮好的，即使结局不圆满，可也算不错了。”也不知她的这句话，安慰的是她自己，还是情绪低落的赵汗青。
第二天清晨，刘芳找到赵汗青，无任何言语的盈盈一拜，这次没有行大礼的她，言行举止间充满了克制。
“谢谢！”
咔嚓～
仿佛镜子碎裂的声音，随着一声谢谢，突兀的响起。
赵汗青与什锦水果糖的眼前，几道裂痕劈裂了整个天地，一晃而过的烛火，将两人从失神中惊醒。
“这是怎么回事？”什锦水果糖惊讶的声音响起。
看着眼前碎裂了一地的金箔纸，赵汗青不确定的回答道：“也许，刚刚我们经历的，只是一场幻觉？”
哎～
一道本低不可闻的叹息声，在两人的耳边回荡，经久不息。
两人连忙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具枯骨，安静的坐在桌椅之间，空洞的眼眶一直望向洞口的方向，或是望向过去，亦或是望向未来。
也可能，在看着她的女儿。
赵汗青挺起他那笔直的脊梁，怔然的看着那具枯骨。
他知道，那是散去了最后一口气的刘奶奶，那一句叹息中，饱含的痛苦，绝望，悲伤，眷恋，不舍以及自我饶恕，深深的震颤着他的心灵。
仿佛告诉他，就算他努力了，拼搏了，舍弃了，也不一定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就像前一刻他所经历的那些。
他以为，他回到了过去。他以为，他可以帮助刘芳。他以为，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