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背刺
系统认证用户。他没有权限操纵光栅,甚至没有权限独自走进行宫里。主系统认证用户只有皇室的全体成员。
顾丹墀回到控制室,从系统日志查阅光栅使用的频率。安保说得并不准确,每年的四月份,三王子都会在这里住上一阵。他的活动空间基本限于二楼。二楼的光栅每隔一两周就要升起一次,特别是杂物间门口。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一直关在房间里。
系统日志里并没记载杂物间的摄像头都拍摄了什么画面。顾丹墀不自觉地咬着食指的第三指节。显然杂物间里发生了一些事,三王子认为有必要将它记录下来,但是不能收录在系统里。
顾丹墀拨弄着开关,让光栅关闭又打开,总觉得其中有什么没想清楚的事情。身后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顾丹墀回过头,本尼迪克特在门外一脸震惊。
他急忙关闭光栅,弯腰离开控制室。本尼迪克特瞧着光栅消失的地方,心有余悸地问:“你怎么搞出这么个玩意儿?”
顾丹墀暧昧地耸肩,他现在也没太搞清楚光栅的用途。幸而本尼迪克特并不是真的很想知道光栅的事,抬手搔着头发,问:“发现什么了?”
顾丹墀又暧昧地笑了笑,说:“还在看。”
本尼迪克特点头,示意顾丹墀靠近,低声说:“二楼停机坪,中尉有话要对你说。
——
顾丹墀让安保在门口等他,自己来到停机坪上。海风变大了,将他和司柏德的外套吹得猎猎作响。司柏德独自一人站在停机坪的边缘向下看,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顾丹墀走近,在距离他一米远的地方停下来。
司柏德像是没注意到他。顾丹墀心生怀疑,想走过去看看他在看什么,刚刚踏出一步,司柏德猛然回头,大惊:“停下来!”
顾丹墀停住,又向下方看了一眼。司柏德注意到他的视线,向前走,离开停机坪的边缘,从口袋里抽出一样东西递给他。
顾丹墀本能接过,看了一眼,是一个纸卷,他捏了捏纸卷,里面硬邦邦、鼓鼓囊囊,卷着不知名的东西。司柏德朝他做个手势,说:“试试?”
“这是什么?”
“合法禁药。”司柏德牙疼似的笑了笑,“点上吧。”
顾丹墀把纸卷放到鼻子下闻了闻。隔着纸,他闻到了部分饱含多巴胺和麻醉剂的植物味道。这张纸也不是普通的纸,本身散发着化学品的气息。
“不了、”他把纸卷还给司柏德,“多谢中尉。”
司柏德不接,阴恻恻地压低了声音:“我命令你。一等兵,我命令你把它点燃。”
他的声音和眼睛都燃烧着强硬的火苗。顾丹墀闻声抬起眼睛,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司柏德挣扎着维持眼睛里的命令,然而愤怒的火苗像是挣扎在风中的残烛,随着顾丹墀的平静目光慢慢消失,气焰全无,甚至有些怯懦地明灭。趁着司柏德还没有移开视线,顾丹墀从他手中拿过打火机,点燃纸卷,捏着燃烧的禁药,轻轻塞进司柏德微张的嘴里。司柏德一口咬住烟卷,就此脱离视线交织。
他打量周围,确保安保都在行宫里,深吸一口,忽然问:“你的眼睛是谁给你改造的?”
“军区第三医院。”顾丹墀回答。
司柏德吧唧着嘴,但顾丹墀清楚他不会去做生体改造。生体改造意味着无条件进入前线。而司柏德显然是个惜命的人。
“一等兵。”司柏德重整旗鼓,“调查得怎么样。”
顾丹墀摇头。除了“此事充满隐情”外,他什么都不知道。
司柏德深深吐出一口气,深灰的烟雾洒进风里。一阵强烈的麻醉剂味道冲击着顾丹墀的鼻腔。他取下烟卷,夹在指间,拍拍顾丹墀的手臂,说:“行。一等兵,闲话就不多说了,我直接告诉你,皇室要的就是有栖,咱们要的是杀手。你好好调查,找到凶手。把有栖交给皇室,咱们带走凶手。”
顾丹墀眨一眨眼睛:“如果凶手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