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屋猎奇(2)上山
上山
车出了洪雅县城一路往西,秋风送入眼帘的是黄澄澄的稻田,疾驰的汽车似乎永远也甩不掉那道旁的两排笔直的树木,有人在公路两旁晒了一些稻谷,挤占了些许公路,交通变得不是很通畅。司机是一位中年人,因为长期在这条线上奔跑,已经习惯了人们在公路上的生活,但偶尔还是不满意那些听见喇叭响而不让道的山民,破粗是在所难免的。越往西走,山也逐渐变得大气起来,过了柳江古镇,山不止大气而且磅礴,想抬头望见那山顶,几乎要把头昂成九十度。有缓和的山岗上,人们沿山而建了梯田,种上了水稻,因此把山峦妆点得层次分明起来。记得一位摄影的朋友曾经在冬季的傍晚留下了一张照片,那梯田简直成了千绪万状的镜子,山头的黛色的树木和夕阳余晖映入水中,远处的几点村落的炊烟冉冉升起,如诗如画。不过,我还是喜欢这秋季的梯田,因为这里包容了山民们的一年之获,待到他们的收获的那天,那摔打拌桶的乐奏里,是他们对大地的千万声致谢。
车爬行在土地关上,我再也不敢仰望那苍穹顶端的山巅,只得乖乖地选择一些缓和的山峦来调和视力。进入瓦屋山镇,见到这里的山,相比较刚才所见到的山们,简直就成了小巫见大巫了。车渐渐地进入了林区,沿途还有几个酒店或饭店和人家点缀,再远处,农家的吊脚楼上的玉米棒子一串串地挂在房橼上,金黄金黄的,偶有路人经过,玉米串下窜出一只或黑或黄或灰的山犬来,狂吠一阵,也算作是给山里人家增添了一点村落的气息。车在山间行走,路边偶有小小野花粉彩,蝴蝶也来凑凑热闹,蜜蜂也许是要赶在蝴蝶之前采回花粉,于是忙碌无比。离开公路不到十厘米,大地便由浅绿逐渐变成了黛色,尤其是那些人工杉树林。
一道古色古香的牌坊矗立在车前,赵朴初老先生书写的“瓦屋山”三个大字存托在这绿山涧水里,这山、这水和这里的人们欣然接纳着这些有形的文化。天上下起了细如牛毛的秋雨,飘飘洒洒润入自然,刚才还热得冒气的我们突然感觉有一丝地凉意。我本木讷,感觉也有些迟钝,更主要的是眼睛左右扫射,大脑似乎不能完全马上接受眼睛传递来的信息,兴奋自然不在话下。车还在盘山公路上左一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