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遇季奉康
抬手向风眼处斩去!
而风眼处的季奉康却运用“劲风吹”抵住暗剑,而暗剑竟然无法寸进。
这倒让南宫长云吃惊不小,虽说暗剑与千尺雪相比还差相当大一截,但是竟然被风力阻挡不能前进,这可有点说不过去。
于是脑子快速转动,收起暗剑,仓朗亮出光华闪闪的千尺雪。
他想既然你既然风属木性,风为巽,我偏用重剑破你不可,同时他又兼具金火双重属性,火借木生,在身体内部转化为金,占尽天时地利,还不叫你手忙脚乱么?
想至此,千尺雪眨眼即至,同时运起炎雷诀,“咔嚓”一道闷雷从天而降,照着中间的人轰击下来。
中间的季奉康哇哇大叫:“你们这帮官府的杂碎,我没有用飞剑杀伤你等,你却用飞剑、法诀来斩杀我,真是好威风,这帮狗奴才,拼得老子急了我就大开杀戒!”
南宫长云这时候可不管他叫喊什么,既然占到便宜,那就催动千尺雪奋勇向前,这季奉康一看对方还用上飞剑和法诀,同时向自己杀来。
立马“嗷唠”一声怪叫,催动自己的飞剑“风驰”格挡千尺雪,然后晃身就跑。
炎雷诀运转下的雷芒,他能跑得了吗?
事实上是否定的,季奉康不能逃之夭夭。
如果不是南宫长云看到对方说的话,他痛恨官府欺压百姓,就先收敛点,一旦真正杀出火气,就会让附近百姓遭殃。
看样子他受到鼓动而上当的可能性极大,立刻把炎雷后面的口诀刹住。
可前面的法诀形成的炎雷,已经触及季奉康的半边身子,“咔嚓嚓”,轰隆一声,季奉康就像过了电,在筛糠一样,半天稳定不下-身子。
南宫长云定睛一看,对面的人双-腿青紫,站立不稳蹲坐在地上,半边身子的衣服被轰的不着片缕,在赤皮露胯的,脸上乌黑一片,不觉哈哈大笑:
“小子,滋味怎么样?你以为你单凭狂风诀,就想杀尽天下的贪官污吏官吗?那也太简单了些,事情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知道吗?”
季奉康还在捂着脚,咝咝吸气。
南宫长云落下地,问:
“你是怎么知道捕快去押解犯人的,我看你为人实在不像为非作歹的人,为何与官府作对?”
又深一层解释自己的来此的目的:
“告诉你,我也是云游到此地,偶然遇见一事才出来帮忙的,正在捉拿鼓动造谣生事的人,不是简单的一句话能够说清,现在,你可以说阻挡的原因吗?”
季奉康也不是睚眦必报的人,吃了点亏自不在话下,实际上他非常光明磊落,要不也不会上当受骗,受到蛊惑。
他呲牙咧嘴的说:
“我也是游走到这里,就有个人看见我不像本地人,就反问他是怎么发现的,他呵呵一笑,说我穿的衣服和这里的不一样,说话的口音也不同,漏点太多。”
说到这里,忍不住出声喊疼:
“……太痛苦了,既然你放的雷,就给我医治吧。”
“呵呵,我放的雷不假。”
南宫长云觉着有意思,这个脑子不很灵光的人,脾气耿直,爱较真,很对自己的胃口,说话像憨憨傻傻的,其实则不然,只是没有那么多小九九。
于是说:
“可当时我们是敌对关系呀,你又没说你是准备试探的,不是认真来对付官府的。把脚伸出来……这臭脚丫子多少天没洗了,你也不怕把人熏死吗?”
季奉康用手扇了扇,也不觉气味难闻,反倒赧然一笑的说:
“也就一个多月没洗,”然后拍了拍脚,又嗅了嗅自己的手指,道,“我闻不到臭味啊,管他呢,自己的鞋自己穿,谁能闻见。”
南宫长云不觉哑然失笑,这表面憨直的汉子竟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