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轮流坐庄
己的观点亮出来,先来个抛砖引玉:
“其一,时机不成熟,其二,谋反人员良莠不齐,其三,参与者没有熟知军事的人员,这将造成巨大损失,其四,虽然以后会有军事人员培养出来,但现在恐将造成大量损失,其五,说到造成的损失,恐怕损失不及老百姓损失的十分之一,百分之一,
“如果把计划完全铺展开来,恐将把某些地域杀的赤地千里、渺无人烟,十室九空,一旦到时路上饿殍遍地,那些凄惨景象咱们该如何收拾,是不管不顾让他自生自灭吗?”
秋英立刻反驳说:
“什么时候的反叛都离不开人们的死伤,成事者应该不计死亡,要痛打当政者,才是正路……”
南宫长云听了他们的交涉,感到问题相当严重,特别是任振雅和秋英两个人,尤其让人不齿,于是接口道:
“你要打的是当政者,还是要打穷苦老百姓?当政者有些人死不足惜,可那些穷苦老百姓呢,他们也是死不足惜吗?要是按照你所说的,这官僚政府宁可不要他算了,还要这官府有何用?
“到最后再出现一个独夫民贼,要还是换汤不换药,人们拼死拼活的勇往直前,到后来就变成一场笑话,人们还用得着起来反抗吗,干脆一百货把国家烧了算了?你这强词夺理的也够可以的!”
秋英赶紧说:
“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是独夫民贼人人得而处之,这是百姓的胜利,是国家的胜利,人们应该举国欢庆才是……”
南宫长云严厉批评秋英的讲话道:
“你说的是避重就轻,偷换概念,现在的人们已经觉醒,如果不行仁政,就是得到了国家,人们却死伤惨重,他们也会把这个国家重新推翻,再推举出来一个受人们拥护和爱戴的人来坐朝廷,何况还能举起大义的旗帜,顺理成章的来反攻倒算!”
南宫长云说过之后,大家再也没有站出来一个人进行反驳,可能有人在思虑该怎么驳斥吧。
任振雅是知道要推翻一个政府,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这些事情都是千头万绪,在缠绕着他的心智,让他不得不狠下手来,意图大杀四方,凡是反对他的人和事一律严厉打击。
这时季奉康接话道:
“百姓是起来反压迫、反不义,是要求他们来当家做主的,如果这个反叛到时杀起人来,与原来的不义和压迫还来得有过之而无不及,那还造啥反,有啥可反叛的?
“是,反叛之初,人们可能是起着造反之心的,但是不要忘了,人是会变的,到时候真正走上正道的能有几人,庸俗点说,无不是为了菜米油盐去争权夺利,这在历史的反叛中还少吗?只要开打,谁还会去顾及老百姓的生死,哪个人敢说他没杀老百姓从而去巧取豪夺?”
任振雅面色难看的说:
“实际上反叛之初,起来的人们还是抱着玉石俱焚的信念,时日曷丧,予及汝皆亡的,只是后来由于时间的演变,驾驭部下的不力,才出现一股乱象,导致乱杀频仍,
“出现乱杀无辜,人都有所不忍,但也不是谋反的主事者一开头,就有意引起暴乱的,而在于管理不到位,才会出现到处乱砍乱杀。”
南宫长云哈哈大笑道:
“也就是你说的管理不到位,如果换做别人他还真不敢这样说,唯恐触及既得利益者的晦气,人都是自私的,战乱频发,杀心四起,人们谁能够控制住自己的贪念?
“只要动起刀枪来,会忍不住杀念四溢,譬如和谁有仇了,上去就杀谁;譬如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