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会相信她吗？
现场一片哗然，若不是有警察拦着，记者已经疯狂的冲过来采访拍照。
她大脑一片空白，愣愣地站在原地望着傅司夜，小脸苍白，天气不冷，她却全身都在哆嗦。
温暖手一软，吧嗒一声，刀子掉落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唇艰难地张了张，喉咙间依稀能弥漫着血液的腥甜，她想解释却被傅司夜的大手一把给推开，她身子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
“颜颜！”傅司夜冲到蒋如颜身旁，手指放到她的鼻子的位置，已经停止了呼吸，皮肤僵硬冰冷。
蒋如颜死了。
她被温暖杀死了！
“温暖！你干了什么？！”傅司夜缓缓地侧过脸回头，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眸光死死地定格在温暖身上，眸中嗜血的寒意足以将温暖毁灭。
温暖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为蒋如颜的死去感到难过的同时更多的还是害怕。
她说这话，牙齿都在打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