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方府治病(六)
眼里,这内中风之证就只有一种可能吗?”
韦烈一看这个浑身带刺儿的小郎中居然也敢过来怼自己,他那暴脾气登时就上来了,只见他扬着手里的脉案,冲着陆远一边冷笑,一边高声说道:“哼哼,我是怎么知道的?这当然不是我瞎编出来的!
金元四大家你知道吗?刘河间你听说过吗?一看你那个土样就知道你肯定没听说过!
你这个小毛孩,不懂的话,就乖乖竖起耳朵来听,老夫今天就要替你师父好好教育教育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
说到这里,韦烈满脸不屑地朝着陆远甩了一下衣袖,然后便走到堂屋中间,朝着北方一拱手,极为嚣张地说道:“刘河间先师曾经说过:‘中风偏枯者,由心火暴甚,而火衰不能制之,则火能克金,金不能克木,则肝木自甚而甚于火热,卒暴僵仆。’
由此观之,这内中风之证,本来就是由于火热之邪侵扰肝经所引起的,这一点根本就不容你这个后生晚辈来质疑!
你就老老实实地跟在老夫屁股后面学就行了,否则的话,就算方知府惯着你,我也不会惯着你的,老夫定会……”
“惯你的妈个头!”对于韦烈这种一等一的卑劣小人,陆远可不打算让他磨叽完,只见陆远突然提高了嗓门便打断了韦烈地叫嚣。
接着他走上前来,一把就夺下了韦烈手里的脉案,接着又怒气冲冲地对他喝道:“妈了个巴子的,你个老杂毛,学个一知半解还想过来诓我?你当我没读过刘河间的书不成?
我现在就认认真真地告诉你,你个老东西给我听好了,刘河间先生除了讲过你那段话之外,他还说过:‘所谓中风瘫痪者,非外中风邪,亦非肝风独胜,乃由将息失宜,心火暴盛,肾水虚衰,不能制之,则阴虚阳盛,筋骨不用,卒倒无知也。’
所以说,人家刘河间先生的本来就认为中风偏枯乃为阴虚阳亢之证,而你这老小子,学艺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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