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圣墟古墓（39）
肖锦言对上沈怨迷茫的目光，有些好笑。
“举个例子，她做了一件不知道如何评判的事情，这件事很有可能是坏事，但也有一定的几率是好事。”
“为了避免承担做了坏事的后果，你被她拉进了这件事情里，如果这件事是坏事，你替她承担了后果。”
“可是如果这件事是好事，她就可以享受这件事带来的益处。”
“说得再偏激一点，不好的结果别人替她承担了，她完全可以独善其身，而好的结果，她也和别人一同享受了。”
沐祈攸一下一下叩击着自己的膝盖，“当然，根据光就居守门人的说法，她明知道自己这一句话极有可能不会成真，她还是说了。”
“若是话语成真，别人没准还对她感恩戴德。”
云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垂下了头，没有解释，没有辩驳。
“但是我觉得这样做并没有错。”沐祈攸话音一转，空洞的眼眶静静对着云空。
云空猛然抬头。
“你之前的两次预言，都成真了。”
沐祈攸支着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我且不说这两次是不是你天赋中那百分之十……虽然概率很小，但是我觉得你是真心说出那句话的。”
“初衷是好的，只不过会随着情况的变化，逐渐转变自己话语中的重心罢了，也就是说，一开始，你其实是想救别人的……”
沐祈攸话语轻缓。
云空冷着脸打断了她的话，“这一点，你错了。”
“我从一开始就只想保住自己的命。”
“人都是自私自利的，我承认我的天赋确实不是那么光彩，我不觉得我有错，即便我在这个世界里做尽坏事，只要能活下去，我不会拒绝，也不会有任何负担。”
“你不必尝试开导我，也不必为我开脱。”
云空面色沉静，毫无血色的薄唇一张一合。
清冷的话语在小小的结界中荡开，让人心中无端升起一股寒意。
沐祈攸偏了偏头，“好吧。”
“那你呢？”
没再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