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真丑啊(帮捉虫)
以做的!”
他必须在秦暮白抓住他之前攒够钱离开京城。
“求你,我真的什么都可以做……”他几乎就要哭出来,瘦弱的脊背打着抖,“我,我……想回家……”
“我好久没有见到我爸妈了。”
小猫崽哭得一颤一颤的,小脸的脏泥被眼泪冲刷成一道道黑印。
一哭就更像了。
“你先留着吧。”江南白叹了口气,似乎对着他这种样子心软得不可思议,“等有了能去的地方再离开。”
这小流浪猫看着落魄狼狈,但那股子从小养出来的清贵却掩不住,细皮嫩肉的,一年纪也不大,江南白就没觉得他能坚持下来,估摸着干了小半天就受不得累哭唧唧跑路了。
但没想到文希真就一声不吭坚持下来了,还一干就是一个月。
他打小身体弱,娇娇气气的,干不动多少活,但是架不住没日没夜干的多,瘦弱的小身子一瘸一拐地搬着砖头,艰难地咬牙推着水泥。
从太阳还没升起到月挂柳梢,总算也抵得上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一天的活。
也不喊苦也不叫累,闷着头干得比谁都认真。
一个月后领的钱也是不少。
文希一遍遍数着钱,眸子弯弯的,脸上的雾霾一点点散开,轻声哼起了小调。
他把钱揣进兜里,打算去把长途汽车票买了。
文希没有身份证,坐不了飞机高铁,也就只有长途客运可以,要来回折腾好多趟才能顺利回家。
不过总算是有希望了。
他被压抑得太久了,一点零星的希望都能让他兴奋不已,走着走着差点蹦起来。
工地的位置偏,去坐公交的要绕过几个小胡同。
小胡同平时也没什么人,静得只能听见脚步声。
可分明不止有他自己的脚步声,身后似乎还紧紧跟着几个人。
文希攥住钱,开始发慌,加快了脚步。
身后的脚步声显然也跟着他急促了不少。
他心里一个咯噔,顾不得许多,跛着脚撒丫子跑起来。
眼看着文希离出胡同不远了,就只差那么几步。
他望着胡同口来往的人,张嘴想要呼救,却被捂着嘴架着身子拖回去,瞳孔都放得老大。
“小瘸子,接着跑啊。”李老大气喘吁吁的,吐了口唾液,兜头给文希一巴掌,“再跑啊!”
文希侧过脸,脸上很快浮现出红肿的指印,被打得头晕目眩。五脏六腑都牵扯得疼痛,还是紧紧抱着袋子里的钱不撒手。
“我记得他整天藏着个什么玩意,肯定是好东西。”李老二拎着文希的衣领把人提起来,刀子抵住文希的脖子,口臭就要喷到他的脸上,“你识相就自己交出来。”
这兄弟俩整天不务正业好吃懒做,工地的活儿也不怎么干,没钱了就去抢几个看着好欺负的。
两个人早就盯上了文希,就等着他领工资了,这种软趴趴的小白兔怕不是吓吓就能把钱双手交出。
没想到文希死命挣扎,一副要钱不要命的架势,一口咬到李老大的虎口上。
两人险些没制住他。
李家兄弟被他胡乱扇了几个巴掌,踹了几脚命根子。
李老二一气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