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来 和你师兄打个招呼
的路。”
“只有你在,他就永远不会是冠军。”
文希眼圈红肿,几滴泪挂在睫毛上,愣愣地看着秦暮白,那种感觉像是被在心口开了个口子,鲜血喷涌,伤口感染,直到五脏六腑都腐烂。
他心里早就隐隐猜到秦暮白的目的,可真听到这人亲口说出来的时候,却还是连呼吸都无能为力。
秦暮白对他所有的温柔心思,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心上人铲除障碍。
他仔细看着秦暮白这张曾经让他心动不已的脸,竟只剩下麻木。
他竟然真的爱过这个人。
喉管处涌上一股腥甜,他微微扯扯嘴角,喉结滚动强行咽下去,看上去像是忍耐着极大地痛苦,又或许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崩溃痛哭。
文希,不要哭。
这个人根本不值得他掉一滴泪。
“谁让你蠢呢?”秦暮白好像还觉得不够,言辞越发刻薄,“几句话就哄得你心甘情愿退役。”
“你的目的达到了啊……”文希嘴唇泛白,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汗水濡湿了几缕发丝,贴在了脸颊上面,整个人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我已经不可能再去参加比赛了啊……”
车厢内一片昏暗,只依稀能捕捉到点月光,他抬起手臂,遮住了水蒙蒙的眼睛,一动不动,“是你亲手废了我的腿,我再也不可能……”
心里那盏灯摇摇欲坠,只有一根细小的绳连接他与深渊。
回家去见爸妈和教练,那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念想了。
怀里的人像是一捧初雪,轻轻软软的,在溶溶月色下漂亮得过分。
曾经耀眼清澈的月亮终于跌在秦暮白的怀里,在泥潭里挣扎得满身污水,再也没有往日的半点光华。
秦暮白抚了抚文希雾磅磅的眼睛,亲呢地轻轻啄吻他眼角的泪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安安分分地留在我身边,等我玩腻了就放你走。”
“整天给我惹出一堆事,还不是给自己找罪受。”
文希轻轻笑了一下,眼角闪过几点晶莹,他颤抖着手用衣服遮住自己狼狈的身体,“我最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