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可我不是狗啊
给他痛快,他有的是办法磋磨文希折腾得他生不如死。
“怪我。”秦暮白站起身,睨着文希,他刻意咬着字音,声音更稠更嘶哑,“没把你给喂饱了,循着味就跑出去勾搭男人……”
他挥了下鞭子,文希疼得眼前一黑,反射性抱紧自己护住头。
疼……
鞭子一下下落在他身上,他躲无可躲,他护住脑袋,鞭尾便卷过手背,他蜷成一团鞭子就落在后背。
“不要……啊……疼……不……”
他身上火辣辣的,衣服已经被抽打得破破烂烂,只剩下微弱的气息,吐着求饶的字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暮白扔下鞭子,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衫袖口。
文希以为自己终于算是把这轮捱过去了,痛得已经神志模糊,他的唇瓣张合几次,只剩下泣音,堪堪能听出求饶的意味。
结束了吗?
他已经没有动一下的力气了,眨着无神的眼睛空茫茫地掉着泪。
谁知道男人拎着他一条胳膊把他从地上拖起来,他毫无反抗能力地被束缚在架子上,手腕被铁环紧紧扣出,冷得他细微地抖了一下。
很快一股子热气在暗室漫开,文希的鼻尖似乎是嗅到了烧焦的味道,他费力地抬起脑袋,瞬间崩溃地哀嚎出声,“不,别过来……不要……”
男人叼着烟,慵懒地站在火盆边,手上不紧不慢地转动着一个被烤得通红的烙铁,他轻轻吐出一口烟雾,辨不出神色。
文希再傻也知道这东西是要往他身上招呼的。
秦暮白似是听见了那几声悲鸣,他随手扔下烙铁,朝着文希走过去。
“不是……不是结束了吗?”文希的发丝黏在脸上,整个人苍白脆弱到了极致,眼里的绝望畏惧蔓延得迅速,“不要这样……”
为什么不能把他当人看呢?
“我的宝贝还没有学会教训。”秦暮白的手掌扼住他的脸颊,强迫他抬起头,“怎么能就这么结束了呢?”
他声音冷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