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推,口里道:“沒事,你们先出去,等我两分钟,我说句话就出來,”
那婆娘和小凤都担心他,非要拉他离开,惹怒了小虎,朝着她们大吼:“滚出去,男人办事,婆娘不要插嘴,”
这一声吼,颇有马啸天风范,西北地区风俗本就如此,男人打婆娘,那是家常便饭,一般女人都能摸清男人性格,知道他是真怒,便不再劝,默默退出去,
马小虎重新关上门,对着屋里张宽和五叔噗通一声跪下,“五叔,大锤,今天我喝多了,说了不该说的话,我自己掌嘴,”
说着就抽自己耳光,张宽早就被马小虎的一番行为感动,赶紧示意云龙拉住,不让他打,
“虎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五叔也点头,“张老板说的是,有话好说,我们不怪你,”说话的同时,还把自己肩膀上的羊皮坎肩往上拉拉,身子朝着张宽这边靠了靠,满脸都是谄媚的笑,
小虎也不看他,就平静地盯着张宽道:“大锤,胜者为王败者寇,我弄不过你,我认输,我以后保证老老实实,不再找事,希望你能放我,我妈,我妹子一条生路,”
这话说的,张宽虽浑,骨子里却是个义气为重的汉子,赶紧从座位下來,扶起小虎,“虎哥,言重了,当天的事你看见了,我是无心,今天这相,你要怎么办,我都奉陪,”
小虎摇头,“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
他越是这么说,张宽的二劲越是上來,当场拿起黑瓷碗,倒一杯酒,就对小虎说一声,“我对不起你,”
连喝三碗,这货越发二了,也是趁着酒劲儿,见小虎依然苦着脸,转脸问云龙,“身上带刀么,”
云龙一愣,下意识地摸出背后匕首,“你要做什么,”
张宽不答话,拿过云龙手中的匕首,对小虎道:“当天虽说不是我本意,但毕竟出了事,道上规矩我懂,三刀六洞嘛,”
说着一条大腿踩在凳子上,右手抓紧匕首,高高扬起,对着自己大腿就扎,几个人都惊讶,慌忙來拦,依然慢了,
一刀下,直接贯通,刀尖儿从另一头肉里出來,刀面上还迸出一道血箭,
云龙吓了一跳,赶紧拍门,“人來,”
十几个保镖呼啦啦就冲进來,几秒钟就里面吃饭的人都给按住,各种枪管指头,
土鳖二病犯了,对着保镖挥舞,“出去出去,这里沒有你们的事,”
云龙急了,很想一耳光把张宽扇倒,当着毒贩子面不好发作,就苦着脸道:“我的祖宗,你咋能干这事,这叫我咋给上头交差,”
说着就上前要看伤口,张宽一胳膊肘把他弹开,哧溜一下,把匕首拔出來,又带出一股血箭,大腿裤子瞬间染红,鲜血顺着脚跟往下流,
云龙哎呀一声,赶紧上前按伤口,“我的祖宗,这是开了血槽的匕首,”后面的话却沒再说,先抽出自己皮带,把他大腿根扎紧,防止失血过多,
开玩笑,他的匕首那是真正的伞兵刀,血槽开两面,背面还带倒刺,进去出來就带出肉,也不知道张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