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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唐异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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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苦口良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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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草率地要重新编造事实,开始辩解前,侧边安坐着的胞妹抢先一步问的,却并非关于陆礼昭的事。

  “既官府贴出告示,即告示所言非虚?”

  陆礼昭还打算将此事糊弄过去,微微一笑,“城中,又非处处都去过……”

  “阿兄!”最初进门时见到的那个面容憔悴、精神不佳的胞妹,此时已然化成眼前这位眼神坚定、言语之中步步紧逼的姑娘。

  “在家中,便勿要相瞒于我。吾非屋外那些四处欲寻你之人,只想知一句真话,过往数年,”胞妹异常少见地咬了咬牙,“自某日起,阿兄口中所出言语似未再有早前那般令人信服……”

  胞妹已经将话言说至极端隐晦,话里话外无非是想要表明,自敬晖前时,将隐兵一事托付给陆礼昭后,相关之事,逢胞妹问起,几乎都以随口编造的事实搪塞过去。

  寻常时候还以为,这般掩藏足以瞒住涉世不深的胞妹,谁知她竟一直选择被蒙在鼓里,直到如今自家阿兄的脸出现在告示上,才没能忍住一贯存于心中的好奇,一应说出。

  “敬伯父当真如告示所言,已为人所伤?”她的语气缓和了些,但眼神中透出的还是希望阿兄将发生之事尽数如实以告的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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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敬伯父已于平阳王府中被人以刀劈入胸膛,死……生死未料。”陆礼昭清楚经自己那番用力挥刀,敬晖定无生还可能,但虑及之后自己要回答的话,胞妹未必能全盘接受,因此选择将事项点滴说出。

  “则告示上所言皆为真否?”胞妹的双目直直盯着告示的中心区域,意图明显。

  陆礼昭如鲠在喉,如何也不能用于回答,只微微颔首,眼睛瞟向别处。

  胞妹眼泪夺眶而出,“过往十数年,皆敬伯父或亲自、或遣人多予我二人照料,阿兄知此事较我更甚!无论因何故,也不该对伯父痛下杀手……”

  “你不知其中缘由……”陆礼昭这么说着,但如何在脑中措辞,也无法将过去这些说明,“你只需知眼下发生之事,其背后都有相当难言之隐,我出手伤敬伯父,并非出于怨愤或是恨意。”

  “非因怨愤,又非恨意,为何要以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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