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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唐异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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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不可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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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叛”,韦后“腹背受敌”的东都水祭、异骨案一事,作为迫切想要成为皇太女的安乐,又如何肯出力。

  不止如此,就连本应全心全意投入到吟天殿与水祭等事项的武三思,在宫中,一面真情掺杂假意迎合韦后,一面有意将水祭全部事项,甩给与韦后一族的韦巨源做。

  其间理由,自然是作为儿媳的安乐公主,在其中作祟。

  若东都水祭与精冥石事成,则韦后得以坐稳龙榻——事实上在水祭前几日,圣人确实暂将朝政交由她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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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后那般专断,也未尽自己上位后,又寻与自身相仿一女子,作为储君。

  因此在安乐的思量中,即便韦后坐稳龙榻,后一时之内,皇位定难由自己继承。

  到头来,还是要靠安乐自己,要武三思不要过多牵涉入东都水祭一事,也是由此而来。

  但表面上看,安乐公主似整日骄奢淫逸,花钱如流水,而武三思在朝中把持朝政,无心参与到具体某件琐事中去。

  实则,这二人生活在一处屋檐下,所做出的反应不过都是预先商量妥帖,照实去做罢了。

  韦后只以为,普天之下,谁人都或欺瞒于自己,唯有圣人和这武三思不会。

  谁知到头来,圣人终归为了自己,而相对于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姘头,可左右家中亲儿子武崇训的儿媳安乐公主,显然更为要紧。

  而这些,不过是只在一时罢了。

  东都水祭,真人腾于半空,言辞尖锐地从大唐高祖,直至骂到当朝圣人。

  其间被提及甚多,几近以恶名昭著以形容之人,正是代政的生母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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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亦在吟天殿之上高坐的安乐公主,无意间瞥见自己父亲怡然自得,蓦然讪笑的神色,便大致知晓,丘真人亦不过成了这位看似与世无争,无为而治的圣人所控棋盘中的一枚要子。

  顺理成章压下韦后一头后,圣人重新坐回自己的龙榻,显唐五王已除,复周一派紧随韦后偃旗息鼓,朝堂重新恢复至他一人的掌控。

  这些即成的事实,还不可当众明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谁又够胆识戳穿看似慵懒涉政的一国之君,精心布置的这棋局。

  安乐公主对和琢香的追捧,正缘于此。

  异骨案破,武氏遭受之牵连,几可谓重创。

  安乐趁机离开武府,西行长安,一面为了追随圣驾,过几天正经锦衣玉食的日子,另一面是想伺机,接近父亲,以观即便在太子已定多时的情况下,自己是否还有成为皇太女之转机。

  说来定下的这太子,是安乐一时之间变得无比蛮横的首要原因。

  依彼时状况,圣人长子润,早在未满二十岁时,为武后所杖杀;二子福因不为韦后所喜,后一经安乐煽动,便被贬任濮州刺史。

  以自古时起,所谓“立长不立幼”的规矩,三子俊被立为太子,无可厚非。

  而安乐所想的却是,大唐初立之始,凡依礼法、长幼立储,最终皆未落得好结果,与其至最后一刻,一切生变,倒不如自源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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