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 情非得已
的坊,行伤人、乃至杀人之事,则更不易收场,还有将事态变严重的可能。
因此,圣人宁愿自己不知此事,不知,群臣反而没有依赖,自行私下处理便可,一旦由自己知晓,则这帮好吃懒做、贪乐怕事的文武百官,便只等圣人拿定主意,谁轮上了,谁也别抱怨。
久久浸淫朝堂的群臣看透了这一层,但朝内一时毕竟没有像往日武三思、韦巨源那样的角色,无法参透部分内情。
自然就算不准圣人没有直接避开鸿胪寺杀案,而是直接主动问起,提出了一些方法,甚至直接下旨让具体某人操持这些事的原因,是因为安乐公主那位掌上明珠。
安乐的事,群臣不清楚,太子的事,就更加未必了。
而知晓这些事,恰是能否在朝中长久立足的根本,不论如何说,眼下的整个大唐,终归只有武氏、韦氏两族,可以不依靠能力,随意讨来个一官半职,稳稳立于朝中。
韦氏在大唐中的极位、顶端,自然是当朝韦皇后。
即便异骨案后,她终日只顾在太庙中罪己,向大唐已故先祖忏悔思过,朝中发生的大概,终还是有人会尽数搜集来,寻到合适时机,禀报给她。
皇城之内岂有蠢笨之辈,谁人不晓皇后此举不过休养生息,择机再返回朝堂,圣人之意亦明确,朝堂之上特意为韦后一直留着的紫色薄纱帐,就是实证。
可聪明人总归只是聪明,却未尽能真的攀爬至极位,更何况长居于宫中之人,不是内侍就是宫女,就算如上官婉儿那般,又能最终至何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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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将朝中之事告于韦后知之人,求得不过是此刻太平,而他日或能有些为皇后擢升罢了。
安乐至那一日,韦后是当真为自己这亲生女儿,感到恼怒的。
异骨案若有安乐和其父武崇训在城中里应外合,许多事便不需要武三思和韦后自己鞍前马后。
更莫提加之韦巨源那糊涂成性的行事风格,最终才落下把柄。
不止整件事中,安乐都未曾表达过些许关心,事前事后也从未进过宫,哪怕说过一句好听的安慰话,更别提问候、书信了。
偏至长安后,安乐自己犯下和琢香这般说大不大,却也绝算不得是小事的过错,在事态不可控之时,第一个就想到了自己从未关心过的母后来。
如此,怎能不怒,但身为母亲,其中却也品出些欣慰来——倘若安乐当真有皇太女之意,则心狠手辣、计策谋略、人脉权术自当缺一不可。
安乐在这些方面,于和琢香一事上,总有几项是可圈可点的。
这也是韦后即便心不甚悦,却也愿意将安乐的话听完,并告诉她当如何做为妙的原因。
非要说母女连心,却也未必,但在欲取李唐而代之一事上,安乐与韦后,绝对是有空前的决心与默契,且相互之间都自认为只是时机不如当年武后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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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此一项上达成一致的两人,也都得出必须由安乐依附于韦后的结论,这也是太庙一处,安乐愿意将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