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欺生
道:恐怕人家不是不好意思,而是压根儿就不想抱你吧。
白彦一路从大观镇回到汴京城,三天两夜,他几乎都没怎么睡,大概是岁儿的事情终于办好的缘故,他一上船就钻进房间里睡去了。
大船横跨岷江,缓慢的速度跟蜗牛爬似的,这还是寅国的官船,船身本来就比较重,又是使用的人力作为动力,慢就是它本身最大的问题。
也不知道监督建造官船的官员当初吃了多少银子到自己腰包?
一个时辰后,终于听见舵手在喊:“收帆~抛锚~靠岸咯~”
随着船身剧烈的晃动,官船终于稳稳的停靠在汴京码头。
白彦打着哈切从船舱里走出来,走到沈月遥身边,扫了一眼码头上站成一排的女眷们道:“你要是不想被她们误会是我带回家的媳妇儿,你就去换上谢竹心的衣服,充当我的侍从。”
沈月遥也看到了来迎接白彦的人可真不少,要不说人家是大家族的呢,母亲,姨娘,兄弟姊妹,还有隔房的女眷们,都站成了汴京码头的靓丽风景线了。
“白二爷,要不你是先回家叙旧,我自己去巨鹿酒楼接我儿子吧。”沈月遥侧目看着白彦,杏眼微眯,浅浅带笑得说道。
白彦看着这么久来沈月遥第一次笑,却觉得后背有些发凉,连忙道:“那肯定是先去接回我们的小岁儿呀。”
沈月遥转身去换谢竹心拿来的衣服,扭头纠正白彦道:“你又说错了,是我的,不是‘我们的’,记住了吗?”
白彦对沈月遥做了一个鬼脸,小声嘀咕道:“真是个捻酸的丫头。”
下了船来,白彦自然要和长辈家眷寒暄一两句。
为首的女眷,年龄稍长些,气质如兰,举止言谈尽显大家风范。
白彦主动走上前,俯身道:“母亲,孩儿回来了,有劳母亲亲自来接。”
白母原是漕帮帮主之女,姓南枯,单名一个欢字,性格自然是洒脱不羁的。
白母朝白彦身后看了看,有些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