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哭了一夜
香,散发出细细的轻烟。
三人围坐在一起,身上都盖着绣被,呼吸间都是橙橘和糕点的香甜气息。
“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从前有个男人,他叫陆游,他有一个原配夫人是同郡唐氏士族的一个大家闺秀,结婚以后,他们伉俪情深,琴瑟和鸣,是一对情投意合的恩爱夫妻。不料,作为婚姻包办人之一的陆母却对儿媳产生了厌恶感,逼迫陆游休弃唐氏。离异后唐氏改嫁,在第一次春游中,陆游与前妻唐氏邂逅于绍兴城南禹迹寺附近的沈园。然后陆游就给这唐氏做了一首词,那唐氏后来看了那首词,不久之后便郁郁而终了。”
沈月遥吃了一口王芳剥好的橘子,本想着聊着故事打发时间,没想到两个小姑娘倒是听得越来越起劲。
“啊,那岂不是唐氏就是被那首词给害死的?要是那个唐氏没有看到那个陆游写词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王媛急切的问道。
“倒也不能说是那首词给害死的吧,但是有直接原因,倘若那个陆游不写那首词,那唐氏只是个碌碌无为的好吃懒做的女子,估计也不能成就一番感人肺腑的佳话吧,又或许应了那句话,叫做‘情深不寿’!”
“好姐姐,你告诉我们那首词叫什么吧?”
王芳听完故事,眼眶都红了,直用绢子擦着眼泪,一边抽泣的问道。
“红酥手。黄滕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渑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沈月遥念着陆游给唐婉写得那首《钗头凤》不由得也有些伤感起来。
忽然她的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抗议似的踢了踢她的肚子。
沈月遥于是起身躺到床上去。
“不行了,太困了,我先睡了。”
王芳听完沈月遥的词,只觉得泪流满面,又不敢发出声音,也因为这词躲在被子里哭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