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那就吃干净
切关注着厅内,一双双视线从月门时不时探进来。
舒蕊也想去茶室,在那她就可以静静地看徐公子,可无奈她双手都被按在桌案上。
挨封天靳桌案最近的一个公子哥,正往这边递砚台,而封天靳一手禁锢着她的手腕,一手执起笔。
笔没有直接落向砚台,而是逼近舒蕊鼻尖,又往下移。
黄褐色的狼毫笔尖,便抵上了舒蕊唇珠。
舒蕊赶紧收回偷看徐文徹的视线,一脸莫名地盯向封天靳。
“张嘴。”封天靳命令。
舒蕊不知道封天靳要做什么,只觉不是什么好事,可又不想因拒绝引起他人关注,尤其是不想徐文徹回头看到这一幕。
于是乖乖当了润笔工具。
“啧啧啧…”递砚台的四眼皮公子哥在一旁嘀咕,“还是咱们世子爷会玩。”
本以为润好笔,封天靳就会放开她,然而那双铁掌纹丝不动。
执笔的手倒是伸向砚台,狼毫尖顿时染上漆黑的墨。
既然要写字了,总该放了她吧。
封天靳蘸好墨,确实松了一下舒蕊手腕,但随即就把那两只手腕翻了个面,重新握入掌心。
舒蕊两只手心朝上,被迫伏在案桌。
封天靳略思片刻,眸光继而落在那两只白皙带粉的手心,笔也落了下去。
寥寥几笔,便勾勒出一只憨态可掬的肥兔子。
狼毫扫过手心肌肤,有些酥痒,屡屡打断舒蕊看徐文徹的心思,她好奇地盯着那只越来越活灵活现的兔子。
这男人居然会画画,画得还挺传神。
刚感叹完,那男人又蘸了些墨,把兔子以外的空白全部涂成了黑色,连指甲缝都没放过。
“……”
霎时,好好一只无忧无虑的兔子,就成了困在黑夜中可怜无助的小动物。
舒蕊皱起眉,莫名想到了自己。
封天靳终于松开她的手腕,她赶紧把两只手分开。
可这一分开,兔子就‘断’成了两截,身首各异。
看起来不仅可怜还很惊悚,舒蕊又赶紧合上它们。
接下来,整个上午她都沉迷于把两只手并拢、分开、并拢、分开的强迫症中。
根本无心再偷看徐文徹。
晌午时,书院没有课,学子和书院夫子或在书院公厨用午饭,或各自回府用膳。
封天靳不在书院吃饭,舒蕊也只得跟着他回世子府。
封天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