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投其所好来保命
开始沉着的说道“我名唤鵺灼,你大可以直呼我名,现在我们在去往亓国的路上,前方不远处应该是亓国的皇家猎场,我的人马中有人被调包,并且我现在眼睛因为旧疾复发,所以看不见东西,接下来,我需要你带我离开这里”。
“好”听完了鵺灼的话,哀酒可以说是立马便回了鵺灼这样的一个回答,那干脆的模样,让鵺灼又是一怔,他实在是没想到,这哀酒会同意这么快。
一般情况下,这个时候,不管是姑娘还是男子,只要是陌生人,都得需要思考一下这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吧,不仅仅如此,这回答也不可能如此干脆,毕竟疑惑一下,或者是多问一句类似于你干了什么这旧疾又是什么之类的吧,就算是少言寡语的人,也得思虑一下几次,可是这哀酒虽然看起来不是什么少言寡语的人,可是这回答也太快了些许。
她甚至都都没有因为鵺灼的身份,而疑惑哪怕片刻。
就好像是,就好像是对鵺灼的身份不感兴趣的模样。
而哀酒呢?她之所以回答的这么快,还是因为她明确的知道自己不帮他,只有死路一条,并且最重要的,按照哀酒之前自己的设想来做的话,自己就是要买给这鵺灼一个人情,这样一来的话,自己便能够顺水推舟……所以说,回答的这么快,是因为哀酒自己一开始,便已经在自己的心里,有了这样的设想和安排了。
之死,哀酒在回答了鵺灼以后,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嗯,这人说已经叫什么?叫鵺灼是不是?这鵺灼的名字貌似有些耳熟啊,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忍冬婆婆一定是和自己提过这个名字,只是现在一时去想,还真的有点想不起来的,就在哀酒后悔忍冬婆婆给自己“上课”的时候自己开小差实在是太影响未来了,她忽然想起来了,这个名字……
“等等,你叫鵺灼?”哀酒反应过来之后,便连忙扭头看向了鵺灼,一副中大奖中还带着些许惊恐的模样看着鵺灼,只是鵺灼的眼睛有些变色,她判断不到他在想什么而已。
然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实际上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能够听得到他在说什么就行了。
“嗯”鵺灼的回答很自然,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冒牌货会说的话,所以,哀酒有些懵了。
如果哀酒没有记错,当然了,如此倒霉到传奇的人,哀酒也不可能记错,所以哀酒这才会如此吃惊。
亓国皇子有五,其中大皇子为太子,二皇子为王,三皇子为将,五皇子年纪尚幼,姑且不表,这其中最惹人非议的,便是这四皇子。
传闻,四皇子不是皇子,不能称作皇子,据说,是因为他的母亲犯了欺君之罪,罪无可恕,所以这四皇子根本不被承认,当然了,具体是什么欺君之罪,是否是给陛下戴了绿帽子,这就没有人知道了。
但是能够知道的,是这四皇子悲惨的前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