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大,早知道就让她千倍万倍奉还。
小翠苦笑一下,其实自己平时没有太过注意脸上的伤痕,愈合的比较慢。
被叶轻语这么一说,小翠突然想到了什么,“夫人,我们这么冒犯太傅会不会有些不好?近些时日太傅一直都深得皇上赞赏。”
叶轻语听完脸上瞬间冷了起来,丝毫不畏惧。
“哼,只要我是一天栩王妃,他便不可这般无礼,怕他做什么,我那姨娘教女无方就算了,自己的贱婢都管不住吗?”
小翠听完鼻尖有些酸楚,不争气的泪水一股脑涌上眼底。
“多谢夫人这般护着,要不然,奴婢这张脸可能早就被打烂了,半个月都抬不起脸。”
叶轻语擦了擦小翠眼角的些许泪水,有些心疼,“你跟着我也是受苦了。”
小翠赶忙反驳道,“夫人可别这么说。”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顾承煊正在带领军队赶往西南之地。
此次任务凶险伤身不说,就连路途都有些许的疲惫。
“还有多久?”顾承煊口干舌燥,抬头间,那骄阳便使他的双眸有万分刺痛。
“回七皇子,再有小半个时辰,便可抵达尚溪县。”
顾承煊点点头,心里听着“七皇子”这个称号越发烦躁。
他可是差点便被封为煊王!
顾承煊加快了士兵步伐,想快点找个地方歇息。
“给点……给点水喝吧……”此时一个极为桑雅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顾承煊寻着声音看向眼前衣衫褴褛的老人,幽深的眸子紧了紧,谨慎起来。
“七皇子,我们要不要……”一位士兵开口问道。
顾承煜一口回绝,漆黑的眸子慢慢展开,里面是无尽的冷酷。
“还是小心为好,此地土匪居多,断不能进了土匪的圈套。”
士兵们立刻明白此意。
顾承煊越过老人,马蹄踩碎了他的饭碗。
老人痛哭,似乎也在诉说着顾承煊的无情。
尚溪县内民不聊生,周围全都是胡子拉碴,生不如死的乞丐。
他们看到顾承煊,就像是看到救命之主一般,两眼放光。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