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跟死鱼没什么区别
云辞安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只无形的手将她撕裂,她痛不欲生,只能全力以赴向前跑。然而无论她跑到哪里,过往那些画面都鬼魅似的缠着她。
“你就是一个生育工具,别妄想做什么陆太太!”
“一个替嫁过来的还想要什么好脸色?我们陆家能有你的一席之地,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云辞安,今天是你的排卵日……过来!”
“不要伤害我的宝宝……这是我跟湛远的孩子!”
“就是阿远让我这样做的!呵,云辞安,你和你的孩子都去死吧!”
云辞安惊叫一声,从噩梦中惊醒,忽然感到撕心裂肺的疼。
前世的梦魇纠缠到今生,让她身心都痛苦不堪。
她动了动身子,一股清晰的痛传来,这不是梦境,而是真真切切的。她偏头看看身边,大床上依稀有男人躺过的痕迹,余温尚在,洗手间里传来阵阵水流声。
云辞安眼眶发涩,有种想哭的冲动。
这时水流声戛然而止,陆湛远裹着浴巾从里面走出来,水珠顺着他小砖块似的腹肌缓缓流下,一双深邃冰寒的眼眸轻轻望向云辞安,多了几分深意。
他看到她发红的眼圈,那一刻很想上前抱抱她。可又想到刚才她那一副烈女的样子,对他又捶又打,誓死不从,他心里就别扭的慌。
以前她哪是这个样的。
以前的云辞安,每天都像等待帝王临幸的妃子那样乖乖在家等他。只要他回去,她必然会做满满一桌子菜,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他伺候舒服了。即便他冷着一张脸,要她的时候也不会好好温存,有时甚至粗暴的把她弄伤,她也全都逆来顺受。
以前的云辞安,一心想跟他好好过日子,想给他生个孩子,想有个美满的家。
可现在的云辞安,一心只想逃离他。
陆湛远握了握拳头,这天差地别的待遇放在一个普通人身上都有点难以承受,更何况他这种自负惯了的男人。
他坐在床边,眯着眼睛轻笑,一手猛然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