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一次性消耗的本命卡（略水）
佛这种存在，其实是两种极端的混合体，一念正，一念邪，一面佛，一面魔。
但是他们这些存在的一念之间，其实并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转变，那一定得是触发了什么禁忌，才会让佛现嗔面。
这么想想，还好茹圣音患得不是双向情感障碍，不然的话，江湖根本就没有挽回的机会，瞧瞧茹星辰那个dior样，一个心不满，要么自残，要么裸奔，甚至还能直接烧房子。
圣母式的被害妄想症，其实也是过度思虑的一个极端分支，也就是所谓的“不要乱扔东西，就算没砸到人，砸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这种症状。
如果只是针对这种状态下的茹圣音，江湖有的是说法能说服她，要知道，他在曾经的万界里，不止一次地体验过佛法的一生，理论实践均是满分。
可现在比较棘手的是，茹圣音为了防止他耍滑头，直接就降临了皮肤。
在觉醒石事件后，她们的降临状态虽然更强了，但是精神状态有可能会跟降临前不一样。
反正根据之前四个人格的经验，这种情况发生的几率目前是一半对一半。
茹星辰和茹小僵的前后没啥变化，茹伶人和茹九彩就发生变化了。
因此，在开始劝说前，江湖还得先判断一下，茹圣音会不会也有变化。
“说吧，贫尼要看看你能有几分辩解。”
“怎么能是辩解呢？你看看你又来了，我还没说什么，就直接把我放在错误的位置上。”
“你无心，但有过，贫尼的观念，不问因，只看果，尤其是恶果，必除之。”
一听这话，江湖愣住了：“难怪你一点都不在意显露嗔面，原来追求的罪罚。”
“是又如何？”
明明是一个极端圣母，但是遵循的佛法却是罪罚，而且一点也不介意显露嗔面。
“你还挺可爱的嘛。”
这话刚一出来，江湖就意识到不对。
如果她的脸色更加嗔怒：“贫尼明白了，果然还是让你净身赎罪吧！”
“哎等等。”江湖连忙赔笑脸，“我主要是因为你的反差感而有些意外而已，毕竟很少有佛教的人只追求罪罚的，我这是佩服你。”
她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同时冷静下来后，让她注意到了一件事。
“你似乎对佛法也有一些看法？”
“呃…嗯，算是吧。”
佛法讲究因果，因是用来渡的，果是用来断的。
断果无非三种情况：罪罚，无过，功赏。
在他经历过的万界里，有好几个世界都存在过“地藏王菩萨”，他/她们执着于渡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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