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意义不大
块钱?”
老贾怒了,道:“他妈的,一万块钱?你们最好抢银行。这样钱会多一点。”
一万块钱,实在是太过分了。
简直是明抢。
“一万块钱的时候,就很多了,但是我们花了很多钱来恢复生产。”
王家老大冷冷哼哼地说:“整整三十万。”
“那么多的钱?”
楚云微微一笑。
三十万,是他白捡来的钱。
王家的投资款,分文不取,都归他所有。
想起来,心里有一丝清爽。
“如果你不卖,那三十万还给我们王家?”
王家老大伸出了手。
“想得漂亮,给你三十万?你的梦想!”
老贾怒骂道。
“哼!没给?这个问题不是自己决定的。”
王家老大冷哼,道:“如果你敬酒不吃饭、吃罚不喝酒,情况会变得简单得多。”
闻听此言。
老贾面色大变。
他还深知王家如今的权势滔天。
真撕了脸的话楚云他们不会有好结果。
也许,已经不具备在深海里混下去的条件。
“王老大一万块钱的确有些少,服装厂都是老贾与我们一起努力的,他有些心情很正常。”
楚云笑道:“您不要介意。”
“也是一句人话。”
王家老大冷哼,道:“楚云,不过你和小妹承诺了,订婚宴会那天,签合同。”
“你还是个男子汉,难道就不想食言自肥吗?”
王家五兄弟为什么要堵楚云?
并不是有意过来欺负别人的,感觉很有意思。
但受王小妹指使。
第一时间要楚云签合同,决不能拖延。
王小妹愈发感到不放心。
尤其在楚云的服装厂投资了大量的钱后,更觉得不安心。
没有签,犹如怀抱炸弹。
稍不注意就会发生爆炸。
炸得王小妹眼前所有,飞灰湮灭。
“哈哈!当然没有了,当然我要签。”
楚云拿过合同,道:“哥哥,请大家喝杯喜酒吧。一起去时签个合同怎么样?”
“还拖拖拉拉吗?你们小子究竟打着怎样的算盘?既然签了合同,和宴会之后签的合同有何不同呢?”
王家老大不耐烦地说:“虽然是几小时。”
“是的,几小时就这样了,急啥?”
楚云笑道:“先喝杯喜酒。”
说完就找张桌子坐起来。
五弟面色丑陋又无奈。
总是不可能真闹一场宴会吗?
那实在是不可能的。
给小妹造成不良影响。
“大哥哥,你呢?”
王家老三不耐烦地说:“要么我们直接用强势的是吧。”
“别急,看看他是怎么做花样的吧。”
王家老大和哥哥们,和楚云坐在一张桌子上,冷冷地哼了一声:“也有好几个小时我不相信他会翻任何大浪。”
楚云笑着说。
起来上厕所。
厕所里有个神秘的人在等候。
“已解决,你只待好戏上演!”
神秘男子乃楚云之内线。
花高价买了。
他原来在订婚宴上安排工作。
叫做二柱。
楚云摸清自己底细后,花了好一阵子时间,才将对方征服。
由于彼此的社会关系单纯,所以倒是容易被克服。
订婚宴高潮时会播王小妹毒舌的话。
到时可就有戏了。
“楚总说。”
“事成以后我就不想要你们的钱。”
二柱豁然开朗。
“为什么?”
楚云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预先说得很好。
半斤八两,事毕,又送半两。
楚云付出了很多,这足以让他远离深海过上像样的日子。
毕竟做这工作成本很高。
别说王小妹会大发雷霆,去找什么人捣鬼了,就连田家的人都不放过这个杀手。
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令两家汗颜。
以二家之力,二柱容易查。
因此使二柱远离深海是上策。
当然是。
还能杀二柱子,百发百中。
可是,楚云心里是有底线的。
杀人这类事情他决不做。
也不是警匪片。
不能张口闭口都杀。
“你愿意一直呆在深海里吗?这可麻烦了,王田二家可饶不了你们。”
“就算王家失势,田家也不可能轻易倒台,也一定会查到你。”
“没有脱离深海的说法实在是太危险了。”
楚云解释道。
利害关系一定要说清。
使对方对其危险处境有明确认识。
王田俩家里可就没这么容易处理。
“我很清楚。”
二柱点点头。
“但是,我不想逃避一辈子,为了那么一点点钱,永远的离开深海。”
闻言楚云大笑起来。
“脱离深海是怎么回事?拿到钱就能走全国。”
楚云送了自己很多钱。
特别是在通货膨胀不多的年代。
“我不愿离开深海。”
二柱子很坚定,道:“没有哪座城市能与深海相提并论。”
“这是为什么呢?”
楚云笑道:“深海这几年的确开发得很好,然而与许多大城市相比还存在一定距离。”
“说难听点,这实际上也是个大一点点的渔村。”
“沿海国际化大都市多,实力远超此地。”
“当然,还可以到香楚看看,这边更热闹,就是国际大港、东方金融中心。”
楚云的话很真实。
这年代,若到了香楚或魔都也能有起色。
“不!”
“我会呆在深海里。”
“深海如今成了一个小渔村,然而,它的潜力不可限量。”
“有了它,我们才能拥有一个更加伟大而美好的明天。”
“我深信深海将是华夏最大的城市。”
“这里即使无所作为,只需买房,几年后,就能成为高高在上的宝藏。”
二柱子的形态判断是极其精确的。
文化不高,但见识过雾里看花的前途。
多麽博士,连专家也不具备的技能。
“你小子有那么点意思。”
楚云上下其手,仔细端详。
忽然发现这个孩子的目光很犀利,不只是个很小的小马仔。
“我听到录音,把王家扳下来,应该会有很大的好处。”
“我能跟在你后面混日子。”
“躲在后面两三年都没问题。”
二柱接着说。
他很明显已怀有明确意图。
“凭什么跟在我后面?”
楚云笑道:“我向你们保证,要你们待在深海里,你们一个人在隐秘的地方待下去不是吗?”
“不!”
二柱摇摇头说:“我必须跟在你们后面。”
“跟在我的身后就算是,还要跟在我后面吗?”
楚云笑道:“倒是听原因。”
若二柱的原因不差钱,楚云却说不出来真有可能收了自己。
楚云爱聪明的人。
二柱很明显是这样的存在。
“一个深海里敢一下子把王田俩家给得罪了,我怎么就不跟?”
“这样的气魄、这样的勇气,一定会有出息。”
“其实我也没啥能耐,要做富人就只能跟能干的混日子了。”
二柱意识到了自己。
这是许多人没有的素质。
“行行好,同意。”
楚云笑道:“您能到我家服装厂吗。”
“好的!感谢楚总。”
二柱笑了。
楚云愣住了。
不料这个孩子竟知道了他的本名。
“你的孩子查出来了吗?”
楚云并不生气,微笑着说:“想必服装厂所在地及状况您也已了解?”
“认识一个七七八八!”
二柱并没有掩饰。
他的确查过楚云。
他对自己命运的重大事情不能不加以调查。
“二柱我很可能也是无路可走,连牢底的坐穿都没有。”
“到了那个时候你还可能会受到牵连。”
“你要好好想一想。”
楚云终于提醒道。
他虽深知今后的发展方向,但是,商场如临战场,风云际会,稍不留意便可能发生翻船事故。
“凡事看命!”
二柱却非常大度地笑着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各尽所能。”
“你们小子快变成哲学家啦!”
楚云吐槽道。
“对了,现在你就可以走了,去蒋文的服装厂躲起来,我给你地址。”
楚云做了安排。
“您直接走好了,我向蒋文问好。”
如今最保险的当然是蒋文所在的服装厂了。
这个手眼通天的孩子还能护佑二柱。
“不急不躁。”
二柱摇摇头说:“我也要去看好戏!”
“好戏?”
楚云眉头紧锁。
“王家和田家的好戏。”
二柱满脸扭曲的微笑说:“特别是王家败落这出戏,可盼了多少年。”
二柱与王家结下了恩怨。
甚至可以用深仇大恨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