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宰割羔羊
。
自己是不是肾虚了?
一定没有。
就是第一次有了点紧张。
等到什么都玩完了,王小妹才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看房顶。
由于审讯室里没有床位,所以只能用冷冰冰的铁皮桌子凑合。
王小妹像死尸一样说:“能否收拾好我的行李?我不是很想行动。”
她蓬头垢面的确有些不太漂亮。
“行。”
田勇给她收拾了衣物。
“老实说,不是怎么搞的。”
“然而你还只是个雏,而且很平常,没有什么本领,这倒无可厚非。”
渣男标配考核。
就连田勇都还是第一次,但是,并没有影响到他像个老司机那样,对于王小妹的评论。
“我兄弟五人的事你能帮吗?”
王小妹开了口。
她听任宰割是为弟弟。
如果不是看在亲兄弟的份上,她是不会允许田勇动他的手。
“王小妹,您知道谁给了我什么点子?”
田勇收拾好衣服后故意没有答对对方。
“谁?”
王小妹对此也是十分的好奇。
一定有人点了田勇。
否则,田勇就不可能有如此重大的变化。
“楚云。”
田勇意犹未尽,道:“如果不是楚云把我点醒了,我也傻得连手也不敢拉了。”
“他实在是一语点醒了梦中人不是女的?又有什么神奇的呢,完全不用宠。”
田勇笑了。
果然做一个真正的人比做一只舔狗幸福太多。
“楚云!”
王小妹咬了咬牙说:“再来一次楚云!”
楚云一次次暗算。
使她陷入现在这样的境地。
她暗立誓要复仇,弄得楚云死去活来。
只是她还没认识到与楚云对抗很可能会使自己陷入更凄惨的宿命。
“关于你们五兄弟的事.”
田勇冷冷地笑着说:“很抱歉恕我没有办法。”
“您怎么说呢?”
王小妹瞪大了眼睛。
它的含义是什么?
他都已答应田勇要田勇得他的帮助,结果田勇居然不助?
“我都听之任之,花那么多钱,你们居然不救救我五兄弟?”
“田勇你还做人么?”
“狗东西!”
王小妹勃然大怒。
她真的无法接受。
田勇居然耍了她。
“是您主动提出来的。我有没有同意您只需您听之任之。我会帮助您救出5个兄弟?”
田勇反问道。
王小妹默不作声。
的确不是。
“既然不是,那又是怎样的称呼?”
田勇冷哼,道:“再说,我这样对你,只是为了收回这么多年来的一点点利息。”
“这些年我田勇给你们的是什么?老子可从来没有贪污受贿过,后果怎么样?”
“一而再、再而三地为兄弟、为自己徇私枉法、遮遮掩掩。”
“到头来怎么办?”
“原本以为能用真心换来真心的,却被你当成了傻子?”
“呵呵!”
“不要以为人家笨就能任意欺负人。”
“事实上,没有人是愚蠢的。我田勇并不是一个傻瓜。”
“现在我只收取利息。”
“不只是你们兄弟五人必须牢底坐著才能免俗。”
“出去吧,希望我能帮得上忙,还挺容易的,把老子伺候好了。”
“要是你服侍得爽歪歪的,也许,我很可能会大发慈悲来拯救你的生命。”
“你做得更好一点,当然也就有救弟弟的机会了。”
“所以要加油,要努力!”
“我们慢慢悠悠地玩吧,时间还真不少!”
田勇收拾完衣服从刑讯室出来,只有面无表情的王小妹一个人。
王小妹瞪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不动,像是一具死尸。
没一会儿,眼泪一滴滴滑落。
眼角的水流下来把头发染的湿漉漉。
起初还是听不见她哭得很伤心,后来逐渐越哭越厉害,到最后,总算是号啕大哭起来。
哭声哀切空前。
王小妹这几年无论有多大的难处也不哭。
但就在那一刻她却一蹶不振。
完全崩溃。
什么都不能说,只有哭、嚎。
所有这些使刑讯室监控记录。
副队长的党羽见状连她都有些怜悯。
只是可怜的人也难免可恨。
另一面。
楚云和老队长碰了头讨论案件发展情况。
就目前所掌握的形势与证据而言,还不足以把田勇拉下马。
由于田勇做事细致入微,许多证据已毁于一旦。
许多苦主虽仍存在,然而难以构成证据链的田勇却无路可走被拉下马。
“虽然有些不安全,但是,这个证据实际上是相似的。”
老队长却很有信心地说:“就算不死,也让他田勇扒下一层皮。”
“很好,证据几乎是一样的。”
副队长亦点头称是。
“的确也快够份量了,但是,我们不能小看田老爷子护子的坚定。”
楚云忧心忡忡。
事实上,田勇并不出众。
以老爷子为主。
田老爷子可真不好办。
就算有证据,也不一定有用,只要不是铁证,田老爷子极有可能用手段和人脉,把不是铁证的证据给作废掉,让一切努力付诸东流。
因此必须百分百掌握。
“田老爷子的确是个难题,然而证据这东西也已被限制,再也找不到别的有力铁证。”
老帅也无可奈何。
“不急不躁。”
楚云笑道:“不能说了,我们等会儿,还有一部小电影要看。”
“它的含义是什么?”
老队长眉头紧锁。
楚云没有回答,而是看着副队长说:“您和亲信约见的时间快吗?”
“差不多吧。”
副队长点点头说:“怎么回事呢?”
他和亲信果然交往过。
固定约会、专案组有何新动向向其汇报。
“您的党羽有很大几率带了一段小小的影片。”
楚云笑着说。
“又拉又拽。”
副队长不信,道:“我党羽倒是个正人君子,不拿这玩意。”
“为什么不呢?”
楚云笑道:“或由田勇出演。”
“田勇?”
副队长顿时兴致顿起。
他很自然地明白其中的含义。
“田勇出演?”
老船长头脑清醒,说:“女主人公是谁?不会是女主人公不需要母猪的脚了吗?”
“这......”
楚云哑口无言。
老队长头脑里有哪些杂乱无章的想法?
还给母猪脚?
画面感强呀!
“女主人公的身份,你一会就会明白的。”
楚云笑着说。
故意卖关子。
老队长与副队长互相打量着对方,无不带着期待的神情。
女主人公究竟是什么人?
他们顿时明白了。
“副队长、喜事、真喜事。”
亲信背着一台大机器奔进屋里,喘不过气来,甭说有多么兴奋。
“有哪些喜事?你的妻子有儿子吗?”
看着他失态的表情,副队长恼羞成怒,张开嘴大骂起来,说:“或者是老娘想改嫁?”
“别闹了,你不是又不认识我这个孤儿吗?至于我的妻子,怎么会有一个儿子呢,而我却无法生育。”
党羽抓耳挠腮,有些尴尬。
“生不下来,妻子也行呀!”
副队长微笑着说:“大不了和人家生一出生。”
“不要乱说。”
亲信笑道:“我妻子却不戴上帽子。”
“行行好,你们两个不要墨迹,谈谈正经事。”
船长不耐烦地说:“你带着那么多播放设备来做什么?”
“自然就会有好看的节目放出来。”
亲信们大笑起来并开始鼓装置。
不久,刑讯室里监控画面回放,田勇与王小妹在交谈。
起初自然不会有什么毛病。
一男一女的正常谈话。
但随之而来的是令人瞠目的场面。
田勇开始对王小妹施暴。
无情无义。
非常凶悍。
队长傻眼了。
不料却使楚云言中之意,也确实是田勇出演的一部小电影。
“田勇这个孩子真的很不错。”
队长冷哼一声。
“这算铁证吗?连田老爷子都想救场,怕是没办法?”
副队长拍案而起。
用这样的监控视频就够田勇一万年不翻身的。
“这是天然的铁证,但别急,还差一点儿。”
楚云笑着说。
尽管录像非常给力。
但是,如果别人硬要说小夫妻情难自控的话,那就不会违法。
“等待。”
“等着田勇销毁证据。”
“就是最好的时候。”
“既然但是得到了这样一个录像,那么自然就有可能得到田勇破坏证据的录像。”
“等到田勇走上领奖台并表达晋升感言时,我们又强势来袭,让他猝不及防。”
“恐怕到了那个时候,连田老爷子都手足无措了,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