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春有期
他盯着叶千姝不说话,看来叶千姝真的猜对了。但他抿着两片薄唇不肯说话,似有难言之隐,也似心怀不愿。
见这话问不出来,叶千姝便又换了个问法:“你是怎么篡改那些人的死因?”
北风又起,吹乱了花妖的发丝,其间抖出细碎的花瓣。沈熙禾下意识回头看向叶千姝,就见她鼻尖微红,忙提醒一句:“隔墙尚有耳,外面空旷,还是去审问室吧?”
叶千姝听了,觉得也是道理,便牵着捆仙绳将花妖带到审问室里。
审问室阵法重重,机关密布,任是多厉害的恶鬼都不能冲出这里,何况这不足千岁的花妖?
镣铐之上刻着定魂咒,海棠终究是花儿的精魄,见到这样的阵仗心中还是惧怕的。顺从叶千姝的手势坐在红木椅上,千年以来受刑人的苦痛,像电影般一帧一帧在海棠的脑海中翻过。
叶千姝打了个响指勾回海棠的思绪:“说回刚才的话题,你是怎么做到篡改人死因的?”
“找两个短命鬼,预算出他们的死亡时间,谜晕他们,使其任我摆布。这于我而言,不难。”
“就这样?”
“我掐住他们的喉咙,不叫他们发出时声响,确保他们的最后一口气还在身体里。等他们已经死亡的时候,再叫他们吐出殃煞。就这么简单。”
他言语不紧不慢,浅淡得叫人怀疑他做这件事至少千百次了,熟练到堪比呼吸。
“既然你想要的是殃煞,那为什么又要折肖蕾一个时辰阳寿?”
“谁稀罕凡人的阳寿?”海棠言语轻蔑,即是对叶千姝的质疑也是对凡人的憎恶:“那次是误判,没拿捏好时辰。”
叶千姝单手拄着下巴,另一只手不停的扒拉做记录用的笔。看她澄澈的双眼中匿着暗流,海棠意识到叶千姝的难以捉摸,但他最为挂怀的,还是刚才叶千姝在天台说过的那句‘为了一个女人’。
“你刚才为什么说,我是为了一个女人?”
叶千姝继续摆弄手里的笔,并没有急着开口回答他的话,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