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是…夏聪
夏轻寒忍到什么地步的。
望着血迹从远处延伸，花冉冉道：“你的血弄脏了地板，去，舔干净！”
“是！”
他趴下身子，唇贴住地面，舌头伸出来要去舔地上的血渍。
“住口！”
一把，她上去捏住了他的脖子，那个曾经跟她叫板的芙蓉仙君如今竟卑微的像狗一样。
又爱又恨、又气又恼，她将他望着，眼中是晶莹：“不要逼我！”
他嘴角是淡然：“我愿意为国师做任何事。”
好，很好！
转身，花冉冉恶狠狠一句：“挖了他的眼睛。”转身离开。
…………
幂蓠失了眼睛，鬼向来不懂得怜悯，对他的折磨从未因为眼睛减弱。
花冉冉常常站在远处望向镇仙塔，望向塔内或明或暗的光，一颗心纠结。
“师父，天凉了。”
夏丙丁就出现在身后，将貂皮披风为她搭上。
“嗯！”
她点点头回去，深夜，夜深人静之时，她又悄悄溜进镇仙塔。
“奶奶？”
塔上的小妖发现了她，她做个“嘘”的手势，又将他们都召集起来吩咐：“我来的事情不许跟任何人提起，尤其是夏丙丁。”
“小鬼知道。”
“都退下吧！”
“是！”
直至塔内空无一人、一鬼，只剩了他们一仙一魔。
月光如水，透过小窗照在他惨白又是血迹斑斑的脸上，脸上映着的牙印印成了月牙。
午夜向来是美好的，因为幂蓠可以享受一天仅有的不被折磨的时光。
她将他望着，望见他空洞的眼睛，望见小虫爬上他伤口处鸣叫。
他应该很痛吧！那么痛为什么不求饶呢？
即便是他不想背叛夏轻寒，只要他扯着她的衣服叫她一声“冉冉”，说一句“求求你，放过我吧！”她也会心软的，他也会想起，她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