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玩咖
林嫣全程很冷静,不论表面,还是心里。
只是有一点点好奇。
怎么这么久,听说经验丰富的人能控制自己需求的时间长短。
幸亏小道上没人,林嫣都不知道被人发现该怎么办,但他很享受。
周肆越本就是个追求刺激的人。
那之后,林嫣都很纵容他,周肆越想,她也很配合。
可能心里是对他有好感,并不排斥和他亲密,也可能是之后要分手有点愧疚,现在本能对他弥补而已。
但换做其他鉴情对象,她连一个吻的底线都没办法打破。
人终究是天生看脸的生物。
……
周四上午,烘焙选修课。
林嫣选择做一个千层芒果蛋糕,这个不是很甜,她想拿给周肆越尝尝,所以就选了这个。
黄柠羡慕的看着她的成果,眼泪不争气从嘴角流出,“你怎么做得这么好看,要不别浪费,我能一口八个。”
林嫣笑着说,“剩一块就行。”
“怎么打算打包给周大帅哥,这么惯着啊?”自从她和周肆越交往后,黄柠和她之间彻底没疙瘩了。
这也证明了她说的和李屿不可能,黄柠自然没了芥蒂。
林嫣淡声,“他对我也很好。”
“没看出来。”黄柠吃得贼香,吧唧着嘴含糊说,“也不接你上下课,更很少陪你吃饭,黏在一起的时间也很少,还是那个我行我素,不可一世的周肆越。”
“我没指望他改变,他做他自己就够了。”林嫣想,那样分手后可能更快忘记彼此。
“你真是全世界最大方的女朋友了。”黄柠感叹,“也不知道姓周的上辈子积了多少德,才让你同意和他交往。”
林嫣没有多说,烘焙课下了之后,就把打包好的千层蛋糕带走了。
……
林嫣原本以为周肆越在寝室,来了后室友告诉她,他在西区教学楼阁楼午休。
那里是废弃的杂物间,一般没学生去。
林嫣也从没去过,听人说是偷情的好地方,她隐约察觉他是故意的。
不过她不想浪费自己做的蛋糕,还是去了。
因为东区是新教学楼,西区是旧教学楼,没有电梯,所以林嫣只能爬上六楼。
期间,有个电话打进来。
林嫣看了眼来电名字皱了皱眉,沉默良久,还是走到三楼走廊去接电话,
“林庭耀,别再打电话给我。”林嫣一接电话,就开门见山。
林庭耀声音冷下,“林嫣,你这是什么态度?”
“最后一次联系,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林嫣那次之后就拉黑了他。
没想到他会打电话过来,还以为互不打扰了。
“就算你要和我断绝父女关系,可你血液里还是流着我的血,我们的血缘关系是斩不断的,嫣嫣。”林庭耀也不知道搞什么,一下子又走温情路线。
林嫣直觉他另有他谋,没什么波澜地说,“你想说什么,直接一点,拐弯抹角没什么意思。”
“爸爸就是有点想你了,周末我们能见一面吗?”林庭耀态度温和了下来。
林嫣眼里没有一份动容,她低声,“许阿姨允许我们见面?”
“说的什么,你是我女儿,又不是见情人还需要偷偷摸摸。”林庭耀有些生气。
林嫣想,也不知道是谁给她打生活费都需要许心同意,她没戳破这层薄如蝉翼的亲情,“只是见面?”
或许她潜意识还带着一点希冀。
下一刻林庭耀缓和道,“嗯,咱们父女很久没有好好见面了,爸爸带你去高档餐厅,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林嫣心里冷笑,好像谁稀罕似的。
她正要挂断电话,就听林庭耀嘱咐了一句,“对了,记得带上户口本。”
林嫣的语气生冷,“你到底想做什么。”
“就是吃完饭再带你办理个手续,爸爸又不会害你。”林庭耀听她怀疑的语气,眼看着就要翻脸。
林嫣不信,“什么手续,我都不会去。”
听到她不去,林庭耀急了,“就是个迁户口的正规手续,你以为要害你还是怎么?”
林嫣明白了,“是许心要你这么做的吧?”
其实她很早一气之下就想这么做,但是好像他们的户口在一起,他们就还有可能回归一家人。
她做着不切实际的梦,一直在努力,现实就是一个笑话。
林霆耀匆忙解释,“走个形式,毕竟早就是两个家庭了,你也不想爸爸一直被你许阿姨闹腾不得安生,你就当帮帮爸爸,等办好后你想要什么爸爸买给你,行吗?”
林嫣轻笑,“你不得安生,或是死了,都和我无关,那是你们家的事,别再来打扰我。”
林庭耀语调上扬,“你怎么和你妈妈一样恶毒了?”
林嫣没理会他的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可以想象他现在暴跳如雷的样子,林嫣面无表情地把电话关机了。
她站在原地稍微平静了一会心情,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蛋糕。
还是别浪费,没必要为了林庭耀生气。
林嫣刚想上楼,就听到有两个女生下来的脚步声。
“阁楼上好像有对情侣在偷情啊,害羞死我了。”
“我还想看一眼,就被你拉回来了。”
“偷看不好,被抓包很尴尬啊,不过那个男生好像周肆越啊。”
“他不是新交了女朋友吗,现在处于热恋期很正常吧?”
林嫣听着渐行渐远的声音,顿住了步伐。
她站在原地好一会,紧着的手渐渐松开。
林嫣心平气和地上楼,期间她想了很多,就算是他又怎么样,他们又不是真的在谈,他本来就很浪她又不是不清楚,如果他真的那么专一,怎么会和自己扯上关系。
女朋友三个字对他来说并不是枷锁。
想通了之后,林嫣就平静了很多。
有了提前预告,林嫣看到什么都不会惊讶。
阁楼的门没有锁好,但林嫣还是很轻地敲了一下门,才走进去的。
一个短发看着性感惹火的女生,衣领凌乱露出一片白皙的沟壑,匆匆忙忙从趴在周肆越身上起来。
一边还生气抱怨着说,“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