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出差④
差的山区学校，进行一个长久性的试卷和课外书捐赠活动。你们研究所出的那些模拟卷，在全省都很有名，很多学校抢着订也订不到。我现在所在的那个学校呢，是一所民办学校，经费有限，而且这几年只要有条件的家庭，都会把孩子送去外面读书，我们那边的生源越来越少了，因此能申请到的经费也就更低了。所以我想问问，能不能把我们学校，列入到你们那个公益项目捐赠学校的名单？山里学校教育水平跟不上，但是也不能因此就放弃了追赶。”
他说的这个事情，是云乔完全没想到的。
公司的那个公益项目，云乔当然是知道的。外人都只当是公益项目，却不知道公司做这件事的主要目的是什么。公司研发试卷，是为了卖给全省各地的学校。挑选一些学校当做捐赠对象，为的是能够拿到学校的使用数据。说是针对一些偏远地区学校，可实际上，真正被选中的学校，至少是那种生源可观的大学校。像何海军说的这种情况，根本不在公司的考虑范围之内。
公司对外打着教育研究所的名号，但根本上来说，还是个企业。在商言商，企业不可能做对自身无益的事情。
看着何海军期待的眼神，云乔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他解释。
她斟酌了半天，才含蓄说道：“何老师，关于那个项目，我们公司有专门的人负责。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办公室工作人员，接触不到相关的工作，所以……”
何海军听出她是拒接的意思，有点失望，叹了口气道：“我这趟来，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以我们那个学校的资质，根本不够格参加你们这次的研讨会。我就是想着，过来试试，不试试到底是不能死心。”
他确实怀抱着很大的希望，但是也不能强人所难。
他冲云乔笑了笑，说：“没事，反正我努力过了，不成功也不后悔。对了，我在老家，经常能够碰到你母亲，她每天都会起早卖菜，我跟她说和你是同学，她才跟我提起你在研究所上班的事情。”
云乔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就说何海军怎么会突然找到她。
“我妈妈那个人，总是闲不住。”云乔笑了笑。
父亲身体不太好，如今已经不大做事情了。但是母亲却闲不下来，家里有几亩茶园，她至今还种着，每年采了茶叶去卖，也能卖一笔钱。菜园子也一直没有荒废，菜种多了就拿去市场上卖掉。云乔和云芝上班后，就开始给家里生活费。但是父母宁肯存着也不愿意拿来用，自己只要能挣一分钱，都不想用子女的。
“老一辈人都一样，我爸妈到现在也还在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