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埋葬前任总要有仪式感
眼眶后面的泪意,满心的愤怒与委屈不愿求全。
他的人是人,受不得委屈,别人就不是人,只配受委屈!
“如果我说不呢!”
肖聿重总算抬眼看她,眼神和话语都尽是冷冽的压迫:“轮不到你说不。”
这一句话,让黎书心里乐开了花。
辛语占了肖太太的位置又如何,在阿重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
“轮不到我说我还就偏要说!”辛语瞬间爆了,刻意避开保温杯反呛,“你的女人今天下午说我下等人,都说出口了还补句一时心直口快,心里如果没有这么想又哪来的心直口快,刻意欲盖弥彰得如此明显,当别人是傻子听不懂吗?更可笑的是她的大肚子和命是我这个下等人剖的、捡的!她一时心直口快就侮辱给她剖腹产的医生,我只是让她下次说话注意点就成了冷嘲热讽,所以请问肖先生,虚伪的肆意践踏羞辱他人,是你们资本家的嘴脸了是吗?”
说罢转头怒瞪眼黎书,转头气冲冲走人。
他不就是这样!
辛语离开后的短时间里,病房的氛围坠入死一般的静。
肖聿重身上笼着寒霜的戾气,压得黎书呼吸得小心翼翼。
“你说她是下等人?”他阴沉沉开口,并转头看黎书,“嗯?”
开头一句话黎书还没感觉什么,可后面一个调音随着他慑人心魄的眼神落过来,从头到脚乍然寒气钻骨,冷得她周身神经和肌肉发怵。
“我……”
肖聿重看着她害怕得挤不出话来的样子,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左手没有节奏地轻叩。
“这么说你是上等人了?黎书。”
黎书想说“不是”,可牙齿竟不听使唤的打起战来,肌肉紧绷得嘴巴怎么也张不开,蹦不出一个字来。
肖聿重看见了她的害怕,但并不想安抚她,而是冷厉警告她:“她再怎么样也是我名正言顺娶的肖太太,夫妻一体,羞辱她就是羞辱我,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你会明白祸是怎么从嘴巴出的。”
黎书眼睁睁看着他离开的冷怒背影。
门被用力拉上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瘫痪了一般软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