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肖聿重那颗流脓的心
毕竟至亲都不及这娘俩。
一室冷寂。
除了彼此的呼吸声,辛语听见的便是自己加快了些的心跳声。
没有棉棒,也没有手套,辛语屏息凝气用手涂抹他背上的伤,靠得太近,他身上幽冽的味道丝丝入鼻,感觉空气稀薄得快要呼吸不过来。
背上的滑溜感轻如羽毛,肖聿重不由回想起婚礼前一晚。
她说哭是有仪式感的祭奠前任,其实不是用眼泪,而是在婚礼前一晚用身体去祭奠,她用行动告诉项之年,她的人和心都属于他。
思及此,肖聿重置于长腿上的双手缓缓握成拳状,手背上青筋隐隐浮动。
难怪昨晚她不挣扎,只是认命了。
辛语那只涂抹着药的手陡然被有力的大掌柜抓住手腕,她抬起头看他,下一刻天旋地转被摔到床上,脑袋晕眩得厉害。
他又怎么了!
肖聿重一掌掐住她漂亮的脖子,咬牙切齿道:“给我听清楚了,这辈子都休想称心如意!”
休想,跟项之年双宿双飞!
话落一把松开她的脖子,抓起一旁的衣服愤然离去。
莫名其妙被甩上床,又莫名其妙被警告,辛语只觉他有病,心里生气得很!
这男人该打一针狂犬疫苗了!
刚从床上爬起来,高大的男人身躯又从门口外面浑身火气的大步进来朝她走去,她怔忡几秒后吓得身子往后缩。
肖聿重原本已经下了楼,可越想越火大,气到心脏隐隐作痛,转头又上来。
“你干什么拉我!放手!”被强势拉下床,辛语挣扎着拍打他手臂,可他手臂硬得跟石头般,打得手生疼,“肖聿重,你拉我去哪里!”
浴室内几秒间被水雾氤氲,室温升高,透过玻璃只看见两道一高一矮的朦胧人影。
“从里到外洗干净,今晚我要检查!”
全身被淋湿透的辛语听见他的话整天个人惊愣住,怒火滞在胸口,心里闪过某个想法,瞪着他的眼神更多的是不敢确信。
沉声问他:“你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肖聿重厉声质问。“身为肖太太,必须一干二净!”
可她早已经被项之年沾染,还干净得了吗?
虽知让她洗干净是多此一举,更是自欺欺人,可肖聿重的心就是被她婚礼前一晚跟项之年苦命鸳鸯般难分难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