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灭门
什么全是血迹?
沈悸尘正低头盯着乐衍的衣服细看。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谁?”
“我。”是傅以章!
沈悸尘忽然心跳加速,连忙扯了被给乐衍盖上了,慌张的答:“来啦,来啦。”
沈悸尘开门,傅以章像是没看出他的惊慌和心虚,径直走到乐衍面前,问道:“他怎么了?”
沈悸尘松了一口气,说:“钱大夫说是中毒了,不过不严重,已经去熬解药了。”
傅以章掀开了被子。
这乐衍衣衫不整的样子……
沈悸尘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看他的伤了?外伤不多,怎么这么多的血?你在哪碰到他的?”
傅以章竟然没说什么,沈悸尘想,还是自己思想狭隘了。便正经得答:“他晕在街边,应该有一阵了,是我把他背回来的。对了,还有那家暗桩,裁缝铺一家被灭,只有几个孩子失踪。还有……老板死前被人在肚子上划了……十二刀。”
“嗯。”傅以章边翻看乐衍的伤,边随口答。
嗯?只一个字?小承不是他的痛么?这和小承相同的死法,他竟然这么平静么。
沈悸尘试探的开口:“其实主人难过的话,可以……和我说的。”
傅以章停了手里的动作,偏头看他,笑着说:“别再叫我主人了,我们都要成亲了不是嘛,叫我以章吧。”
沈悸尘动了动嘴唇,不过没叫出声来,他一时叫不出口。
傅以章又帮乐衍盖好被子,起身要离开,走到门口却又回头说了句话:“以后,不准看其他男人的身体。记住了么?”
“啊?”沈悸尘被突如其来的一句说的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沈悸尘忽然想到,乐衍这点小伤也不用包扎,不如自己回房去给他拿一身干净的衣服。
于是就跟上了傅以章,两人一起回了傅以章的房间。
一路上傅以章像有心事,沈悸尘也觉得尴尬,谁也没说话。回房间沈悸尘拿了衣服,傅以章还是没说话。
沈悸尘先开了口:“你是在想持善夫人么?”
傅以章抬头看了看沈悸尘,他眉头紧皱着点了点头。
沈悸尘说:“我帮你。我不是炼的那个蛊么?”
傅以章拉过他的手,说:“还不是时候,这事你不用管,你就想想喜宴上安排什么菜吧。”
“我———”沈悸尘还没等回答,就被一阵脚步声打断了。
是乐衍?
沈悸尘刚要问他怎么样。乐衍一下扑在了桌子上,眼神闪烁像十分恐惧的样子,说:“死了……都死了……”
“什么都死了?”沈悸尘忙问。
“掩月楼,掩月楼被灭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