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尚父吃醋了
傅以章的手很白,修长的指节随意的弯曲着,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指腹不像前世满是薄茧,而是纤细柔软的。
沈悸尘没忍住轻轻的摩挲了一下,又觉得不妥,装作不经意,马上要收回手。
谁料傅以章一把竟反握住了他的手,悠闲又轻慢地说:“陛下是在调戏微臣么?”
沈悸尘的心思被戳穿,脸瞬间泛起了红,嘴上却说:“尚父真能说笑,一不小心而已。”
“嗯?真是一不小心么?陛下的习性谁人不知?听说陛下最近又新带了一位僧人入宫?”
“你还好意思说?这不是你安排的么?”沈悸尘想到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只安排陛下礼佛,也没安排陛下轻薄人家。还有,这种小孩子的东西,陛下身为一国之君,还是不要轻信吧。”说着,傅以章竟然摘下了红绳随手丢在地下。
然后朝身边的小公公吩咐:“把陛下的蟋蟀还是蛐蛐都烧了,中午加道菜。”然后又拿出一张单子递给身旁的人说:“按照我开的书单,把书准备好。”
沈悸尘看这架势,难道真的是要授课?
果然,傅以章接下来就十分“恭敬”的请沈悸尘去了书房。
然后,沈悸尘就找到了熟悉的高中上语文课的感觉。
傅以章从朝廷制度讲到官员设立,甚至还有禁军系统和西北防务。
虽然这些其实对沈悸尘来说应该是很实用的,可沈悸尘只要在心里想一想就可以从老2那得到答案,所以听着听着就生了倦。
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一低头,哐当一声碰掉了什么东西,吓了自己一跳。
竟然一不小心睡着了。
沈悸尘先擦了擦嘴角,确认没有口水,然后怯怯的抬起头看坐在对面的傅以章。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督公……啊,不……尚父……我……”
“看来陛下也并不需要微臣讲什么。那微臣就先告退了。”他谈吐自如,丝毫不缺礼数。
“别,尚父别走,尚父你看已经午时了,要不先用膳,下午朕保证好好听课。”沈悸尘心想,这怎么可能让你走,好不容易送我怀里来的。不就是几个官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