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羞辱
?”
“你……到底……想怎么样?”沈悸尘哽咽的问他。
傅以章此时身穿一袭淡紫色的长袍,头上挽着一根白玉发簪,远远看去,冷漠无比,他薄薄的嘴唇带着一丝冷漠的笑意说:“不如陛下也受点伤,这样才好叫太医呢?”
沐风忽然起身,又挡在沈悸尘身前,他就算连拄地的力气也没有,可他倒也倒在了沈悸尘身前。
傅以章却丝毫没有半分怜悯,扯起他的衣领,又将他扔出很远。
沈悸尘看着沐风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在冰凉的地面上抽搐不停。只能抬起眼,用祈求的目光看傅以章,说:“朕,求你了。”
“哼。”傅以章冷哼一声,说道:“陛下现在对我都是自称朕了是么?那请吧陛下……咱们去里面谈谈?”
沈悸尘又看了一眼在地上努力装作没事,朝他摇头的沐风。
站起身来,跟着傅以章走了。
不多时,空荡的大殿里,回荡起鞭子悲鸣的划过空气打在身体上的声音。
可是里间没有传来一丝叫喊,是有人咬破了嘴唇也要承受着一切。
沐风的眼泪混着鲜血流了满脸,可他站也站不起来。他无能为力。
不知过了多久,傅以章才边系着他的白玉腰带,边从里间走出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吩咐了一句:“传太医。”
……
傅以章再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沈悸尘坐在桌前,还是衣着光鲜,只是乱了几绺头发,没有以往从容。
傅以章走到身边他也没抬眼。
不过傅以章倒也不气,坐在他旁边像闲话家常一样问:“太医来过了?”
沈悸尘点了点头。
“陛下还跟臣闹脾气呢?”傅以章转过身来,看着沈悸尘问。
“不敢,九千岁只手遮天,朕怎么敢?”沈悸尘嘴唇紧抿着,绷着脸也不笑。
傅以章却饶有兴致。
不过看他微微皱着的眉,也没想继续招惹他,就四下看了一圈,问道:“沐风呢?”
“在床上休息。”
“在床上?你让他在你的床上休息?你是不是疯了?”傅以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