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教训
凌洛苡上前几步，走到殷姨娘面前，蹲下，对上殷姨娘恐惧的眼神，说道：“我表姐说你是我姑父的妾室，对吧？”
殷姨娘不敢开口。
凌洛苡眼神微眯，“说话！”
“我是宋家二夫人，不是妾室！”
“二夫人？”凌洛苡望向宋清芸，貌似不解地问，“表姐，她是你家二老爷的夫人？”
宋清芸一直处于震惊状态，听到她的问话也没反应。
倒是宋清芸的贴身丫鬟回道：“回表小姐，二老爷的夫人不是她，也不姓殷。”
“这样啊。”凌洛苡看向殷姨娘，问，“所以你是哪门子的二夫人？”
“我…我…”
“说不出口，所以你承认你是我姑父的妾室喽。”
殷姨娘咬牙，她说不出口。
凌洛苡加重威压，二小姐撑不住，吐出一口血。
箬儿！
殷姨娘听见二小姐吐血的声音，想去看看，但她动不了。
盯着凌洛苡邪气的眼神，殷姨娘即便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
“是。”
听到回答，凌洛苡满意了，收了威压，在殷姨娘旁边的椅子坐下，同时示意宋清芸的丫鬟扶她家小姐坐下。
丫鬟看懂了，扶着宋清芸在凌洛苡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厅内的威压消失，看到宋清芸的丫鬟的动作，其她丫鬟也扶起自己的主子。
殷姨娘的丫鬟也想扶着自家的主子坐下，结果听见凌洛苡放在桌上的手指点了一下，瞬间不敢动了。
“既然殷姨娘承认自己是姨娘，那么本小姐想问你身上的衣裙是妾室可以穿的吗？”
旁边的人听此，看向殷姨娘的衣服，皆摇摇头。
妾室是不能穿正色的，只能穿偏色。
只是殷姨娘一直以二夫人的身份自居，府里也没人告诫过她，而她也无法经常见到家主，所以家主也不知道。
“你是殷姨娘的丫鬟吧？为何不提醒你的主子她僭越了？”
殷姨娘的丫鬟先没懂殷姨娘是谁，但察觉到扶着的人散发的怒火，立刻反应过来，瑟缩着说：“凌小姐，奴婢…奴婢…”
“还不去换掉！”
“是！二、不，姨娘…”
两个丫鬟想扶殷姨娘回去，被凌洛苡阻止了。
“就在这儿换，也好长个记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