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嫡系出关
凌洛苡将自己扔在床上，疲惫地闭上了眼，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扔出去，给小凤兮传音道：“小凤兮，我是不是真的病了？为什么我会觉得在面对阿肃的时候很累很累，是那种精神上的疲惫。”
“主人…”小凤兮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知道自己在现在的主人身上已经完全看不见以前主人的影子了，就好像以前的主人从未出现过一般。
“小凤兮，以前我以为抛弃掉我所讨厌的一切后，我就会成为自己想成为的样子，可为什么我现在还是不喜欢自己？”凌洛苡睁开眼，迷茫地看着眼前水蓝色的帷幔。
闻言，小凤兮像是想起什么，试探地问道：“主人，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喜欢现在的自己的？”
什么时候？
凌洛苡回忆了一下，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喜欢现在的自己的？
不知道为什么，在凌洛苡努力回想时，头开始隐隐作痛。
就在这时，小凤兮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主人，我记得在一年前我问过你，你喜欢现在的自己吗，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回答我的吗？”
一年前？
凌洛苡试图在脑海里找到小凤兮说的这段记忆，虽然找了很久，但还是找到了。
当时，凌洛苡已经成为了司战圣女，也将‘她’封印了，所以一心为了人族好，小凤兮看着这样子的她，忍不住问她喜欢现在的自己吗。她当时的回答是，她很喜欢现在的自己，充实，阳光，仿佛一切都有希望。
她当时的表情很认真，眼神很真诚，浑身处在一种满足的气氛里，一看就知道说的不是假话。可她现在为什么会不喜欢现在的自己？明明现在的她和一年前的她没什么两样。
凌洛苡眼神逐渐清明，小凤兮一直注意着她，自然也看到了，问道：“主人，你想起来了？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喜欢现在的自己的？”
凌洛苡压下火气，说道：“也就这几个月的事，大概是跟她说要接受她之后，就慢慢地不喜欢自己了。看样子，她不仅在影响我的情绪，也在影响我的记忆。”
小凤兮是知道凌洛苡说的‘她’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