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现世3
把估计已经横跨了长久时间的折扇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沉默的时候，将它给她的怪物也在神色莫辨地打量她。
他用那双没什么感情而又总是含着冷嘲的眼睛看着站在他面前，横跨千年，装束记忆甚至性格都改变了的故人，大发慈悲又仿佛是故意要她出糗一样仁慈地解释：
“你能用它带人出去，但你千年前发誓再也不碰这些东西。”
那个人这么和她说。
在这一刻，贺茂奈奈意识到，如果她用它，可能就要打破那个誓言了。
理智告诉她也许不应该逞这一时意气，赶快离开这地方才是重要的，可贺茂奈奈的脾气往往并不受理智控制，因而她只是拧起眉头，望向他，问：“那如果我不走会怎么样？”
意思就是她并不想用这把扇子。
然而两面宿傩并没有纵容她，也从来不会顺着她的心意走：“我不会再管你，也不会救你，但你想死也可以。”
“那你究竟是谁？”
这是贺茂奈奈第三次问他。
而这一次他终于纡尊降贵地回答了。
“两面宿傩。”
他说完，赤色的眼睛轻瞟过她的脸颊，而后转过身，以贺茂奈奈的视线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迎上了她完全看不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