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终局之战（三）
余淮山愣了愣，接着眼神之中流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怎么可能？”
“确实不太好做，但不是不可能，最难的部分不是贤者之石，而是我的言灵。”
张北川的语气中带着悲凉。
余淮山彻底愣住了，他不明白张北川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你的言灵？你的言灵不是归尘吗？”
在场的卡塞尔众人除了路明非之外都有些惊讶，这个序列号高达九十八的言灵虽然不如八岐，但也确实是不可多得的高危言灵。
“为什么？”
余淮山的表情有些不解，张北川直接坐在地上，无所谓的笑着。
“可不要以为只有你是怪物啊，我把我的言灵逆施了。”
“嗯？”
余淮山身前这个毫不顾忌形象的家伙，嘴角抽了抽，瞳孔中的震惊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言灵逆施这四个字，他是写也会写，读也会读，但想都不敢想。
天知道到底是要什么样的妖孽才能做到这种事情？
“代价是什么？”
“身体彻底崩坏，就算我用炼金阵强行维持着生命，也没多少时间了。”
“我的所求真的不多，我只是想要找到那个叫海拉的家伙，借用她哪怕一点点权柄，让我得到一具可以自由行动的傀儡就可以了。”
张北川的语气带着一丝悲凉，即便是余淮山此时也难免为之动容。
“师兄，我们回去吧，大师兄还在，师父还在，你总要见他们一面的吧？”
“无所谓了。”
张北川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瞳孔开始缓慢扩散，好像确实如他所说。
他早就已经时日无多了。
余淮山没有怠慢，连忙上前，握住了他的手，眼眶湿润。
他还记得当初自己刚来这个世界，自己还是幼童，整日里也就是和这个温善的二师兄最为亲近。
可一晃十几年，他们之间早就已经物是人非了。
“别怪师兄。”
张北川这话说完，瞳孔中的金色猛地炸裂开来。
他胸口上的纹路像是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