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全员恶人2
年的警察了,虽说年岁不大,但已经是局长这个位子的现任者了。
听说张局不是个好对付的人物,干活起来绝不优柔寡断,但却总是不愿掺和事情。
张真源很早就找了个时机,在盆洗室洗了自己泡完速冲咖啡的瓷杯,揣上自己的左轮就溜出了警局。
在江畔找了个人少的地方,点着自己带出来的烟,张真源的脑海里现出了这些时日的种种。
他总是喜欢抚摸自己渗血的纱布——那里包着的是他杀人时的痕迹。
那里不是未曾结疤——只是他自己不允许自己忘掉伤疤。
他的生活中,不允许有任何失误。
一点点也不行。
张真源猛然从烟雾缭绕中醒来,翻开手机。
手机早已经开了静音,他打开自己唯一的群聊。
纤指微微拨弄。
“我马上到。”
从靠着的江畔泛着湿气的铁栏杆上起身,张真源拍拍袖子。
烟雾的萦绕能让人暂时忘掉痛苦,不知道是谁说的。
张真源只知道自己会在烟雾中活得重生。
现在是四月二十七日晚上八点半。
严浩翔,人称艺术界慈善家;或是可以叫他——慈善界艺术家。
像严浩翔这样的纨绔子弟不多。
这是某位“门当户对”千金大小姐的母亲所言,后面还有很多马匹之词,但严浩翔只听到了这儿。
他不会听下去了。
他这种人,只适合和艺术相依为命。
拿起画笔当筷子,拿起画纸当被子——或是拿起刮刀作干戈,拿起画刷作刀片......
偌大的房间里,严浩翔一整天只会待在不大的画室。
画室的四壁陈设的都是一幅幅署名是严浩翔的画作。
画作都是酒红色的,像是抽象画,却令人感到莫名写实。
画很多,但不拥挤。
严浩翔搁下画笔,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腰,凝视着自己这副刚动笔的《红海》,出了一会儿神。
他接受的优质教育,不允许他继续行动下去。
直到瞄了一眼手腕上的链表,严浩翔才对着落地镜整了整领口,踩上锃亮的皮鞋。
他决定出门了,毕竟自己的画不能没有红色颜料。
现在是四月二十七日晚上八点四十五分。
贺峻霖整理了一下书包,有条不紊地把自己的书塞进书包里。
晚自习刚结束。
贺峻霖瞄了眼墙上的钟——今天估计是来不及去街角吃一碗热云吞了。
“贺峻霖,今天你值日。”班长拍了拍贺峻霖的肩膀,转身走出了教室。
贺峻霖皱皱眉,从书包小兜里掏手机,开机。
手机上的信息告诉他,今天不能值日。
高考近在咫尺了,父母警告过他不要乱来。
可自己稳坐文科班第一的位子——他,贺峻霖,从不懂得什么叫礼让。
抬眸,轻扫一下凌乱的教室,贺峻霖撇撇嘴角,背上黑色双肩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
萧乐是今天的另一个值日生,是贺峻霖班上的学委。
萧乐抬头看见贺峻霖走出教室,想要叫贺峻霖回来,却又欲言又止起来。
贺峻霖转身瞄了眼萧乐,轻笑一下,随后挂上自己的耳机,打开mp3,蹬上了自己的单车,消失在街角。
自己保送的名额,不能丢。
所以萧乐,也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