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送她两位保镖
亲王李宥和谢玉衡也看得一清二楚。
“王爷,实在想不到穆二娘竟有那样的海量,把鱼百船灌得烂醉如泥,她倒神清气爽,还有闲工夫送酒送菜给拾荒老人喝呢。”
如若不是亲眼所见,李宥绝不会相信柔柔弱弱的穆与棠,喝起酒来竟那样豪爽,大有千杯不醉的架势!
仔细想想,她在司酝房干了十年,对各种酒如数家珍,倘若酒量不好或是很少喝酒,怎么能把这份差事干好,爬到司酝之位呢?
不过,鱼百船仗着有几个钱,便要穆与棠喝酒,委实过分!
“谢典军,从今天开始,鱼百船送来的渔获,一概不要,让采办从别家鱼行买。”
谢玉衡快嘴答应,心想:王爷这一招实在是高!别看鱼百船看似只失去瑞亲王府这一大客人,实际上,长安吃喝攀比之风浓厚,瑞亲王府不用鱼百船家的渔获,其他豪门贵胄得知,也会悄然从别家买渔获。用不了几天,鱼百船就会为了一船船渔获卖不出去而焦头烂额!
“只是,我虽能帮她出一口恶气,到底还是让她受委屈了。”
“王爷,要不您像开张那天一样,坐阵穆氏酒肆?有您在,谁敢为难穆二娘呢?”
“那不成。”
开张那日去穆氏酒肆捧场,太过张扬,太后都知道了,在李宥与杨映兰进宫请安时,还曾敲打他,“七郎,你府里养了一帮胡姬乐师,你想赏舞喝酒,让她们跳便是,何必舍近求远?”
如若他天天呆在穆氏酒肆,虽能镇得住泼皮无赖,却会惹得太后不快。毋庸置疑,太后不会拿他这个亲生的儿子怎么样,却会略施小计,让穆氏酒肆再也开不下去。
谢玉衡苦思冥想,过了半晌,才问:“王爷,要不派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暗中保护穆二娘?”
“谢典军,你也瞧见了,那些没甚眼色的泼皮,都是耍嘴皮子刁难她,并非舞刀弄枪的,就算侍卫暗中保护也不顶用。倒不如直接派两个憨厚老实但拳脚好的胡人,往穆氏酒肆里一站,看谁敢胡来。”
谢玉衡大受启发,立刻想到了可靠人选,“王爷,您大婚后,陛下不是赏了您六位昆仑奴么?我瞧着他们身强体壮,肤色黝黑,怪唬人的,正好合适在穆氏酒肆当护卫。”
瑞亲王李宥和谢玉衡在这事上达成一致,便亲自去挑选了两位昆仑奴,叮嘱他们如此这般行事,再用马车把他们送到了延康坊的广福寺。
拾荒老人吃完最后一块下酒菜,便见两道庞大的身影笼罩而来,抬头一看,这两人皮肤像黑炭,头发短黑卷曲,没有戴头巾或幞头,耳朵上戴着比妇人还招摇的大圆耳环。大冷天的,穿着夏绸一般单薄的衣衫,双臂上皆有鎏金臂钏。
两位外邦彪形大汉,吓得拾荒老人手一哆嗦,筷子和木碗都掉在地上,双膝不自觉地抖动,连装下酒菜的青瓷盘也碎成了八瓣。
穆与棠听到外头的动静,急忙出来,将拾荒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