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可能
原来是来给王老送茶水的助理，看到他脸色不对，急忙上前搀住老人。
王老缓过神来，急忙摆了摆手：“我没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简短有力的敲击声。
得到应允后，张景急忙推门而入：“王老，文件您看得怎么样了？”
脚还没有踏进半步，他就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王老笑着摇了摇头：“你啊你！”
他将手帕收入怀内，凝着脸上前，冲着张景郑重地行了一礼！
“后生可畏啊！感谢你让我在有生之年，能看到夏国不再因为光刻机被西方国家为难！”
张景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您误会了王老，这、这论文不是我写的！”
看到王老对这份论文的重视程度，张景心中很清楚，这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也对。”王老抬起头来，满是皱纹的脸上欣慰一笑，“这么庞大的数据、这么严谨的实验，一个人肯定完不成。”
“不管怎么样，你们都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啊，大功一件！以后会被载入史册的！”
张景越听越激动，连白色的须发都跟着一翘一翘的：“不、不是我，这其实是从监狱那边传来的！”
“王老，您的意思是，这份论文说的是真的？咱们真有可能实现光刻机自由？”
听到这里，王老重新戴上眼镜，神色郑重了起来：“按照我目前看到的而言，可行性很高！”
“真的？那……那……”心中一直想要的答案得到了，张景却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做了。
“走，我们找院长去！”王老一锤定音，一马当先往外走。
“哎！可是院长这会儿正带人参观啊……”张景忙不迭制止道。
“都这种时候了，还参观个毛线，走！”
……
国科院的实验室内。
院长付盂，带着肤色各异的国际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