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黄雀在后
来:“桃花,桃花,糟了,糟了!”
傅桃花转过脸去,埋怨贞娘:“大喜日子,说点好话!”
贞娘按住跳动的胸口,说:“你猜猜,月娘今晚的客人是谁吗?”
傅桃花努力想起刚才那个竞投的商人的脸,外地商客,平平无奇的一个中年男人,不认识,估计是个暴发户。
她诚恳的摇头。
贞娘压低声音:“是樊之严。竞投的人请了樊之严进去,自己离开了。”
傅桃花闷气了:这个樊之严想要干什么?
“走,我们过去看看。”
贞娘拉着傅桃花:“这不合规矩吧。”
傅桃花拖住贞娘的手,往楼上去:“还讲什么规矩!”
沈兵不知道从哪里顺来了一条鸡腿,站着明瑜的旁边,含含糊糊的问:“干嘛,两位当家的杀气腾腾的,是要打架吗?”
他最喜欢热闹。
明瑜揉着通红的耳朵,伸出手指,往下指着。
沈兵听令,立刻蹲下来。
明瑜从身上摸出一块东西,交给他:“拿着这个,去郭老头子家,把他拉过来,越快越好。”
握着鸡腿,沈兵嘴皮子非常忙:“快要退休的老人家,早睡早起,打扰老人家休息不好。”
明瑜给了他一脚:“滚,让他立刻过来。走不动就背他回来!”
沈兵看了看手里刻着龙纹的精致古玉佩:“爷,这样容易掉马。万一让傅桃花知道了,一切都完了。你得仔细想一想。”
明瑜想了一下,也对,把玉佩收了回来,换成了一块稍微朴素一点的。
沈兵看着变戏法的手法,唠唠叨叨的:“爷身上的好东西挺多的。”
明瑜给了他一个“弱智”的大白眼:“这个拿去,就说是五皇子请他过来听曲!如果他不来,明天就把他的胡子揪掉!”
沈兵爽快的领命:“好嘞!”
这背锅的,有了。
傅桃花闯入月娘的阁子里,看见的果然是樊之严。
正在樊之严的跟前,月娘双膝跪地伺候美酒,眼眶里装满了眼泪,只是没有落下来。
傅桃花立刻杏眼含笑,精精致致的笑起来:“樊大人,怎么,月娘伺候不周吗?要她这样跪着?”
樊之严反问:“怎么,傅大先生,难道我花了那么大的银子,还不能让她跪着斟酒?”
樊之严清清瘦瘦、白白净净的,不管从哪里看,都是一副斯文人的模样。
“当然可以。”傅桃花接过月娘手里的酒壶,亲自给樊之严斟酒,“樊大人不是应该挺忙的吗?”
樊之严冷眼看着酒杯满了,冷笑着说:“就是好奇,看看这个传遍了帝都的新伎娘的曲唱得有多好。”
这话一出,傅桃花立刻给了月娘一个眼色。
月娘“哦哦哦”起身,站好,献丑了,开口缓缓的唱:“春晓不知——”
第一句一出口,樊之严就厉声呵斥:“淫词艳赋!败坏私德!”
月娘吓得哆嗦,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直看傅桃花。
傅桃花给她一个镇定安抚的眼神。
樊之严语气中带着得意的冷峻:“傅大先生,这里也确实需要整顿一下。最近朝中有官员明确说到一个问题,坊间酒色之所越来越多,有燎原之势,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