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黄雀在后
重影响到了老百姓的民生安乐。而多有士子达官沉迷狎、妓,迷离心智。早就应该调整遏制。”
傅桃花桃红色的妆容如粉似霞,笑醉人生:“樊大人,你这样的说法,不正是,怀璧有罪吗?声乐,古老而高雅,愉悦心灵,君子之好也。俗话说,相由心生。只有听曲之人心怀贪嗔欲恶,耳之所听,眼之所见,才会是淫词艳赋、沆瀣腌臜。”
樊之严举手拍掌:“傅大先生巧舌如簧,可惜,丰乐坊的风气一定要整顿的。”
傅桃花特别想骂娘。
樊之严绝对是针对她的。
同小人说道理,永远是说不通的。
因为小人的道理,只是他自己的道理。
傅桃花坐在樊之严的对面,拱起手,不客气了:“是因为月娘吧。不要浪费时间了。樊大人,有话就明明白白的说吧。”
“傅大先生是爽快的人!”樊之严话锋一转,“我家夫人生气回了娘家。”
傅桃花捂着脸,笑死了:“侍郎夫人回了娘家,侍郎大人不应该跟过去哄一哄吗?新婚夫妻,应该甜甜腻腻的,哪里还有闲情逸致来这里寻欢作乐啊?”
樊之严一点都不好笑,伸手指着月娘:“我要她,去给侍郎夫人道歉。让她承认,所有这些,都是她嫉妒,污蔑我。”
都是这个女人做的好事!
傅桃花美目一转,说:“不如让我去吧。”
樊之严沉下脸色:“不用劳烦傅大先生,月娘就足够了。”
月娘看了看傅桃花,正要答应。
傅桃花刮了她一个狠眼神,嘴巴一抿,笑意消退:“月娘进来云楼就是我云楼的人,并不是她说去就能去的。樊侍郎若有本事,就把云楼封了吧。”
樊之严,一个礼部侍郎,也敢在她跟前托大。
傅桃花历来不爱冲撞那些朝中当官的,毕竟那都是主客。
可今天这委屈,她不受了!
在这丰乐坊,闭着眼睛抛下三块板砖都能砸死一个当官的,谁还怕谁!
樊之严也不装着君子圣人,直接露出真面目:“傅桃花,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现在好声好气同你说话,已经是给足面子了。”
傅桃花起来叉腰,正要怼回去。
话没有说出口,傅桃花耳朵尖,听见门框被敲打的独特音调。
这是个暗号。
她和阿迎她们为了传递消息,又不想让客人知道,特意创作出来的,简单暗号。
而现在,这个暗号的意思是,开门,迎接贵客。
傅桃花抛下樊之严,走到门口,推开阁子的门。
门外是走廊。
廊上,正走着一个清隽高瘦、胡子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者。
傅桃花眼前一亮,明白了,上前去搀扶着老者,声音被嗓子捏得又嫩又娇,还带着一丝女儿家的生气:“郭大人,哼,终于被我抓住您了!您还好意思上我这?您说,您为什么要封了我的云楼?”
老者正是礼部郭尚书,指着傅桃花的娇俏的鼻子,说:“哈哈,话不能乱说,桃花,我刚刚上来,哪里说过要封你云楼!”
樊之严在阁子里面听见郭尚书的笑声,脸色立变。
躲,已经不能躲过去了。
傅桃花!
真是好样的!